【第23章 我是啊，就是在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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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權鄴看著祁賀煬的動作，無奈一笑，衝陳老點了點頭笑了笑：“小朋友不懂事，陳老慢用，晚輩先走了。”
陳老臉色如常，擺擺手:“去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出了包廂，門關上的瞬間祁賀煬的步子猛地快起來，拉著時權鄴的手腕把人拽到樓梯間，按在牆邊。
他衝鋒衣的兜帽翻在肩後，胸口起伏了兩下，臉色沉著
“批文的事”"他盯著時權鄴，“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時權鄴被他堵著，身後是關了門的包廂，身前是祁賀煬那張繃著的臉。他抱著手臂抬頭看他，嘴角彎著剛才那個溫溫和和的笑意。
“告訴你乾什麼？”
祁賀煬又逼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縮成一拳寬。他低頭看著時權鄴，那雙眼裡剛在包廂裡壓下去的火氣現在躥起來了，燒得明晃晃的。
“告訴我我替你擋回去。他們拿批文卡你，你拿我擋他們。”
這小子好像把前幾天撂的狠話都混著飯吃到肚子裡，又排出去了一樣，半點記不得。滿心滿眼的都是氣時權鄴有事不找他。
時權鄴歪了下頭，有些無奈，他抬手拍了拍祁賀煬的領口，順便整理了一下，指腹擦過衝鋒衣布料的時候很輕，像撣掉一粒不存在的灰塵。
“你現在不是擋回去了？”時權鄴說。
祁賀煬低頭看著他剛被拍過的領口，又抬起眼。那股火氣還在眼底燒著，但旁邊的別的東西也燒起來了，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你下次再一個人來這種局，”他咬著後槽牙說，“我跟你沒完。”
時權鄴收回手插進外套兜裡，側身繞過他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他一眼，眼尾彎著：“小朋友，我們是前情侶，這麼付出，得不到好處的。”
祁賀煬站在原地愣了一秒，然後抬腳跟上去。步子邁得又大又急，他穿過走廊推開館子大門的時候，時權鄴正站在台階下麵回頭等他。
夜風把銀杏葉卷了一地，兩個人站在門前的燈底下，影子被拉長了疊在一起。
祁賀煬走下來，站在他旁邊，偏頭看著他側臉在路燈下的輪廓。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回去，最後隻是把手從兜裡掏出來，自然而然地搭在時權鄴後背上，推著他往前走。
“我沒想要好處。”
時權鄴被他推著走了兩步，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但燈底下祁賀煬看見他嘴角的弧度跟平時不太一樣。
他什麼也沒說，彎腰坐進了車裡。
自打那天的事過去後，時權鄴就忙起來了，一晃眼三天過去，那小子竟然也沒找他，清靜的時權鄴有些納悶。
第四天，時權鄴從陳粵那裡聽到了一句話。
“有人說你回頭找祁賀煬是因為他家裡那兩位，這事兒都傳開了。”陳粵在電話裡聲音壓低了半度，“祁賀煬爺爺是老軍區退下來的，他外公退之前什麼位置你自己清楚。有人跟祁賀煬遞了話，說你現在回來是因為他身後有這兩座山，做事方便。”
時權鄴把鋼筆帽擰上，擱在文件邊上。
“誰遞的？”
“王述。”陳粵說，“他前兩天單獨約了祁賀煬喝了杯茶，說了什麼我不清楚，但祁賀煬出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時權鄴掛了電話之後坐在辦公桌前把那支鋼筆重新擰開又擰上，來回三次。
當天晚上他開車去了祁宅。院子門口那棵銀杏葉子掉了一半，他按了門鈴沒人應，站在台階下麵等了五分鐘，才聽見裡麵有腳步聲。
祁賀煬開了門。他身上穿著睡衣，頭發沒打理，亂糟糟地支棱著，下巴上胡茬冒出來一層。他看了時權鄴一眼，沒讓開門口，也沒關門。
“來了？”
“你三天沒找我。”時權鄴站在台階下麵仰頭看著他，“怎麼回事？”
祁賀煬靠著門框，手臂交疊在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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