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整體看來，兩個人倒挺合拍。
祁賀煬刷著刷著忽然把手機扣在膝蓋上了，手指捏著手機殼邊緣來回磨了兩下，他沒說話。但那張拉下來的臉和看著時權鄴幽怨的眼神顯然印證了他此刻心情很不悅，而且是因為時權鄴。
“你不吃了？”時權鄴沒玩手機，他感覺到了對麵人身上瞬間變化的氣息，夾了一片牛肉嚼著，抬眼看祁賀煬。
祁賀煬沒回話，鼻子裡出了口氣。他把手機屏幕翻過來又按亮，拇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然後再次扣下。
時權鄴把最後一口粥喝完，把碗推到茶幾邊緣，拿紙巾擦了擦嘴。
才問:“看見什麼了？”
“你朋友圈發了條新的。”祁賀煬的聲音壓得平平的，像是想生氣又強行克製著保持冷靜不在意一般:“跟人喝下午茶的照片。昨天下午，你沒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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