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進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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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權鄴歪了下頭，看著祁賀煬睫毛垂下低頭認真給他塗護手霜的樣子，聲音不自覺放輕:
“你想要什麼好處？”
祁賀煬把護手霜蓋子蓋好，抬頭看著時權鄴的眼睛，兩人之間的空隙收窄到一拳寬。
他伸手把時權鄴襯衫領口那枚歪了的銀質胸針扶正，指腹擦過布料的時候帶起一點輕微的窸窣聲。
他收回手，低頭看著時權鄴的領口那枚被扶正的胸針，“還沒想好，欠著吧，辦完事再說。”
時權鄴看著他，說:“欠著就欠著。你幫我約。時間定好了告訴我。”
祁賀煬忽然伸手握住了時權鄴的手腕。時權鄴被他拽得往前傾了半步，兩個人的距離又縮近了些。
“我也要去，坐你旁邊。”
時權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又抬起來看著他：“你坐我旁邊乾什麼？”
“看著。”祁賀煬說，拇指在他腕骨內側按了一下。
時權鄴彎起眼睛，嘴角那點笑意溫溫吞吞地泛上來。
“紀檢查人不讓人看見。你坐旁邊也看不見。”
“那我更得坐。”祁賀煬鬆開了他的手腕，走進廚房裡，轉手拿了掛在鉤子上的圍裙又給自己係上了，去收拾灶台。
背對著時權鄴，他聲音悶在領口裡：“你回來的時候外頭正下雪。去換件衣服，我再給你煮碗薑茶，別感冒。”
時權鄴站在廚房門口看祁賀煬彎腰擦灶台的樣子，那件衛衣被圍裙帶子勒出一道褶，後頸露出來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青白色。
他沒說話，轉身去臥室換衣服了。
祁賀煬把那碗薑茶端進客廳的時候，時權鄴正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看手機。外麵雪又大了些，院子裡那棵銀杏的枝條被壓得彎下去，雪堆積在枝丫的分叉處，像一捧捧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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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祁賀煬把碗擱在茶幾上，碗沿磕出輕響。
時權鄴拿起碗喝了一口，薑的辛辣從舌尖一路燒到喉嚨。
他皺了皺眉但沒停，連著喝了大半碗才放下。
說:“裴少卿和韓銘沒有表麵上看著那麼簡單。明天他能來固然好，來不了，就以後再找機會。”
祁賀煬往前湊了湊，低頭看時權鄴，一副小孩子想幫忙又被大人推開的氣惱樣子，不過他顯然不是小孩子，真情隻流露了一秒鐘就儘數收回，他認真地說:“時權鄴，我有時候，真的看不懂你。”
時權鄴安靜地看了他好幾秒，突然笑了，抬手拍拍祁賀煬的肩膀:“傻小子，何苦非要看懂我？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還不許有點自己的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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