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葉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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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莊掃視一圈，沒看到那個預想中的跳脫身影，問道，“薑歲呢？”
“此行太過危險，未帶她來，還在鹹陽城內”，據蓋聶悉知，韓非設立組織流沙，而衛莊正是流沙之一，“小莊，還有一事……”
一大早，韓非推開紫蘭軒居室的房門，就見衛莊抱劍在門外等他。韓非一驚，衛莊看起來等了很久的樣子。這個人向來行事隨心所欲，居然在他門外等他起床等了這麼久。定是有事相求啊，果不其然……
衛莊“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看衛莊神情鄭重，韓非起了調侃的心思，“哦？是誰居然能讓你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說著踱步繞著他打量了一圈，甚至附耳貼著衛莊胸口聽他的心音，“心跳沉穩有力，應該不是敵人，而是一種勢均力敵的興奮感！”
衛莊額角青筋直跳，劍客的本能讓他不喜歡別人靠自己這般近，下意識想要拔劍。壓下拔劍的衝動，原本抱臂執劍的手擋開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被推開的韓非毫不在意，反而從他的反應驗證了自己的猜測，“世上符合這些條件的隻有一人，我猜是你的同門師兄——蓋聶，對不對？”
這一瞬間，衛莊竟覺得在他身上恍惚看到了薑歲的影子。
還未等衛莊回答，韓非又嬉皮笑臉的開口問道，“所以，你究竟贏了沒有？”
哪壺不開提哪壺
熟悉的錯覺頓消，衛莊沉下臉沒有回答他，撞開韓非的肩膀，前頭帶路走了。
他哪裡像薑歲，薑歲自小古靈精怪的，從來沒有這般不識人眼色。
薑歲靜靜垂首聽著朝報，收斂氣息。大殿上文武百官相列，縱是她是個女子也未讓人覺得突兀。
秦與韓邊界形勢有變，相國呂不韋欲再次派兵遣使。
韓國？偏偏在這個時候？
一股不詳的預感縈繞在薑歲心頭，她抬眸看了看位首的呂不韋，又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呂不韋的屬臣。
怕是陛下那邊有了變故。
薑歲緩緩眨了眨眼，仿佛這邊境之變與她這個小司農毫不相乾。腦中卻心思電轉，呂不韋是不是已經知道了陛下的行蹤？此時操控秦韓局勢又為了什麼？
突然她想到一個人，一個可以改變局麵的人。
韓非見到了衛莊的師兄，大秦第一劍術師——蓋聶。
蓋聶身姿挺拔，麵容英俊，室內光線極佳，將他的瞳色映襯在藍色與銀色之間。仿佛一柄利劍，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聽說淺瞳的人比深瞳的人更畏懼光線，可是蓋聶站在陽光中，仿佛與光影融為一體，未有一絲破綻，真不愧是號稱“劍聖”之人。
見蓋聶神情嚴肅，而衛莊卻倚在窗側，好像把他帶過來就完成任務了一般。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韓非心中不由默默倒了酸水，暗暗咬牙，衛莊，你到底是哪邊的？
蓋聶、衛莊都不開口，氣氛一時有些安靜。
韓非想活躍一下氣氛，便笑嘻嘻地和蓋聶開了個玩笑。蓋聶和衛莊二人誰都沒接話，反倒是更冷場了。
韓非隻好尷尬笑笑，“你們真不愧是師出同門。聽聞你們還有個師妹，不會也是這個樣子吧？”
李斯滿腹心事地走在隊尾，因心中有事，走得比其他同僚要慢。
突然身後一道清越的聲音喊他，“李斯大人，請留步。”
李斯循聲回頭去看，是有過一麵之緣，目前風頭正盛的少司農——薑歲。
薑歲雖是少女模樣，但是棗紅與黑金配色的朝服襯得她氣質尊貴。讓人不敢因她年紀小就冒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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