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沉醉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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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間，夜寄北被一道聲音喚醒。
他猛地睜開眼睛，入眼便是一張極為俊秀的臉，和夢裡的不一樣，這張臉比夢裡要沉穩許多，眉目間的輪廓也更深一些。
夢裡那張臉還帶著幾分未褪的稚氣，可出手倒毫不留情。
他微微偏過頭，用餘光瞥了一眼窗外，天還暗著，沒到天亮。
“你來乾什麼？”夜寄北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特有的沙啞，語氣卻不算客氣。
溫硯見他側過臉，倒也不惱。
方才夜寄北還緊蹙著眉頭，像是陷在一場噩夢裡掙紮不脫，被自己叫醒後，倒又跟沒事人一樣了。
“你陷入夢魘了，”溫硯開口，語氣平淡，“心存執念，看來是有未解開的心結。”
夜寄北聽此，心裡連連冷笑，還是不想理會旁邊的人，他翻了個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像是要把自己重新埋進睡眠裡。
忽然，一隻溫熱的手掌隔著薄薄的衣料，貼上了他的後腰。
夜寄北幾乎是彈射般坐起身來，動作快得連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反手就把被子兜頭蓋在了溫硯臉上:“奶奶的，你乾什麼！”
溫硯單手接過被子，不緊不慢地從臉上拿下來，望向夜寄北那副有些“應激”的模樣，眸光微閃，沒有開口。
夜寄北抬手指向窗外:“天都快亮了，你到底想乾什麼？”
溫硯認同地點了點頭:“是，天快亮了，子時一過，便是新的一日，你讓我昨天放過你，沒說今天。”
夜寄北嘴角不經意地抽搐了一下，他抬眼看向溫硯，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那師兄，今天能不能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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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硯搖了搖頭，乾脆利落地拒絕了他的念想。
夜寄北那可就難受了，他現在不想惹溫硯生氣，他怕惹到溫硯，溫硯二話不說直接將他吃乾抹淨。
雖然自己說起葷話來從不會臉紅，溫硯也可以麵不改色地望回來，可眼下這件事根本避不開。
他並不是真的避諱這種事，隻是現在他和溫硯算什麼關係?溫硯當時沒有拒絕他的心意，可也沒有答應，後來還親手廢了他，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溫硯壓根就不曾喜歡過他，如今回頭想要他，也不過是“死後追慕”那一套，人走了才知道想，可那又能算什麼喜歡呢？
所以他們現在目前是強迫和被強迫的關係，夜寄北內心有些自嘲，自己居然還能走到被強迫的份上。
不過一想起後院裡挖了半截的坑洞，夜寄北便把這些情緒都壓了下去，眼下先忍一忍再說吧。
他抬起手，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觸上溫硯的臉頰，帶著一點試探的涼意，然後微微傾身，在他唇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夜寄北的墨發不聽話的滑落身前，眼底的亮光忽閃忽閃的，不知在糾結什麼，溫硯一時之間有些看呆。
而那觸感也是沒來由的好，可還未等溫硯細細感受，夜寄北便收了回去。
夜寄北沒有退遠，反而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點刻意的曖昧:“好師兄，今天就先放過我，你知道的，我葷話連篇，可的的確確一次也沒做過這種事，為了咱們的第一次有更好的體驗，能不能讓我緩一天？嗯？”
最後一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帶著一層薄薄的蜜，讓人很難說出拒絕的話。
溫硯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好。”
但他沒有退開，反而抬手扣住夜寄北的後腦勺，再次吻了下去。
呼吸交錯在一起，夜寄北被他吻得有些恍惚，指尖在溫硯肩頭的衣料上攥了攥，又鬆開。
片刻後他才拍了拍溫硯的後背，像是提醒。
溫硯這才不舍地鬆開夜寄北，指尖從他後頸緩緩滑落。
夜寄北悠悠地望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一點還沒完全散儘的餘韻:“不是說放過我嗎?”
溫硯的目光從他微紅的唇瓣上掃過，又掠過他微微淩亂的衣襟，然後落回他臉上，聲音帶著一點低啞:“我沒有做很過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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