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理所應當的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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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晨光微亮，陽光透過窗戶縫瀉了下來，鍍上一層薄薄的金光。
夜寄北醒來時，第一個感覺是腰酸，第二個感覺是
——爽。
他偏頭看向躺在身側的人，溫硯還閉著眼，呼吸均勻，眉目舒展，晨光落在他側臉的輪廓上，像是一幅還沒乾透的水墨畫。
夜寄北唇瓣輕起，在心裡默默過了一遍昨晚的事，然後忍不住彎了一下嘴角，心裡那點勁藏都藏不住，好家夥，終於成功的把人給睡了。
那滋味還真不錯，這可是他之前想都沒想過的。
他眨著眼睛，目光從溫硯的眉骨一路往下，最後停到溫硯的唇瓣上，忍不住在心裡輕嘖了一聲，人怎麼可以長這麼好看？他看了一會兒，越看越覺得滿意，正琢磨著要不再小酌幾口。
那道一直安靜闔著的眼睫忽然動了一下。
然後溫硯緩緩睜開眼，目光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清醒，像是早就醒了，隻是在等他自己發現。
他唇角微微彎起，聲音帶著剛醒時特有的低啞:“好看嗎?”
夜寄北一僵，嗖地一下坐起身，動作快得像被什麼東西彈了一下，被子順著動作滑落了一些，又被他連忙拽住:“不是，大哥，你什麼時候醒的？”
溫硯不緊不慢地坐起身來，靠在床頭，眉眼含著一股耐人的笑意:“很早，比你早。”
夜寄北嘴皮子抽了一下，好家夥，這麼玩是吧？
夜寄北想到什麼，忽然坐直了身子:“宗門裡的人大概是知道我回來了，不過我還得去解釋一下。”
他說著，越過溫硯就要下床，動作帶著一股雷厲風行的勁，可腰側那股酸意讓他動作明顯一頓。
溫硯見狀，沒忍住笑了一下，抬手攔住了他。
夜寄北眉頭一蹙:“乾嘛？我不要繼續了。”
溫硯看著他那副急著下床的模樣，眼底帶著幾分了然的笑意:“你去解釋什麼？”
夜寄北拳頭都硬了:“我還能解釋什麼？眼下誤會解除了，我自然要跟你生活在一起，當年的事我當然得找宗門說清楚，免得他們還誤會我。”
溫硯眼底閃過一絲了然，語氣不緊不慢:“不必，我……”
他話還沒說完，夜寄北便急著打斷:“怎麼就不必了！？”
溫硯被他打斷，倒也不生氣，像是早就習慣了他這副風風火火的模樣，他等夜寄北說完，才耐著性子接下去:“我當年已經把事情解決完了，你沒有汙點，放心。”
夜寄北聽此，那股急著下床的勁兒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他沉默了片刻，是在接受這個消息:“那還可以哈，你還挺周全的。”
溫硯就當夜寄北是在誇自己了，雖然這人好像從沒正兒八經誇過他一句。
他目光落在夜寄北還不時扶著腰的動作上，指腹微微動了一下，還沒碰到衣料，就被夜寄北無情的拍開了:“哪來的鹹豬手？”
夜寄北頭也沒回，語氣帶著幾分沒睡醒的懶散。
溫硯手背被拍紅了一小塊，他低頭看了一眼，也沒急著收回去:“今天不碰，就是想替你揉揉。”
夜寄北這才偏過頭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是在掂量這話的可信度。
然後他抬手搭上溫硯的肩，往後一靠:“行吧，將功贖罪，我現在哪裡都疼，你替我揉。”
他說得理直氣壯，像是指派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溫硯沒有接話，但手已經落在他後腰的位置，力道不輕不重，沿著酸脹的紋理緩緩揉開。
他說不上會伺候人，但眼下過錯在他，他倒也願意贖這個罪。
不過說來也奇怪，在兩人的記憶裡，夜寄北使喚溫硯辦事的次數實在不算少。
每次溫硯都會說“自己的事情自己乾”“沒人會理所應當的伺候你”“實在不行你去找個侍童”，可每一回，該乾的活他還是乾了，沒一次落下。
兩人心裡都清楚這件事，但誰也沒挑明說過。
像是那幾道回絕的話隻是走個過場，走完了，該做的還是一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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