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蝦沒有回頭，也沒有再接話。
…………
夜裡，兩個人各自躺下。
燈熄了很久。
黑暗裡，黑蝦的聲音傳來：“你想他嗎？”
張海樓沉默了一會兒：“想。”
黑蝦沒有再說話。
過了好一陣，張海樓感覺到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把他整個人摟了過去。
黑蝦的呼吸落在他頭頂，胳膊收得很緊，緊到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卻一句話也沒有說。
…………
第二天早上，張海樓睜開眼時，黑蝦已經不在了。
被窩另一側是涼的，好似已經起了很久。
他坐起身，看到床頭櫃上放著飯菜，碗底壓著一張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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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檔案館的交接單我替你填了。飯菜吃完完。”
張海樓看了很久，重新把字條壓回碗底，端起碗來，小口小口地吃著。
…………
午後的太陽從窗欞漏進來，落在桌麵上。
黑蝦坐在窗邊，盯著自己手背上那道疤，很久沒有動。
“你別躲了。我知道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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