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搖晃,不可能是跳樓了。
他急匆匆繞了一圈,也沒能找到戚月白的下落。
鬆田陣平上了天台,大剌剌的喊:“那個要見我的小鬼呢?”
見萩原研二不知道在忙什麼,他便扯開被單包:“這什麼……玩意啊。”
隻見男人如同一團破敗的柳絮緩緩展開,手臂以一種怪異的方式扭曲纏繞在一起,膝蓋以下也被詭異的曲折,沒有東西塞嘴,卻在打開被單前沒發出過任何聲音,臉上是極度痛苦形成的猙獰,但雙眼空洞,根本不是一個心智正常的成年人會有的樣子。
“……是摔得。”萩原研二硬著頭皮開口:“從樓梯中間摔下去了。”
鬆田陣平盯著男人明顯被人手動遮斷的身體陷入沉默。
良久:“要麼,還是說,他瘋了,自己把自己打結,但解不開了吧。”
救下伊達航比想象中的還簡單。
因為戚月白一落地就看見他彎腰去撿地上的筆記本,然後一輛車歪歪斜斜的開過來。
他甚至沒來得及適應一下新時間點的空氣,就直接一個起跳撲開對方。
兩人摔成一團,但好歹躲開了那輛車。
伊達航還懵著,戚月白卻看著他頭頂消失的倒計時鬆了口氣。
這樣,隻要再找出娜塔莉的死因,就能結束了。
“你從哪冒出來的啊?”伊達航震驚:“小茶野先生?”
算算時間,有兩年沒見了吧。
竟然一點都沒變嗎。
“不要管。”戚月白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膝蓋上的灰,他這可是白褲子:“反正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伊達航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救了一命,抓抓頭發:“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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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戚月白笑笑,心情很好:“伊達警官,我可以見見娜塔莉小姐嗎。”
“啊,可以啊。”伊達航雖然不解,但不管怎麼說都是救命恩人:“正好我今天要和伊塔莉見父母,商量結婚的事情。”
身材魁梧的刑警笑的像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他有些後怕:“一定要好好感謝你才行。”
“真的?”戚月白睜大眼:“你們結婚要給我單獨開一桌啊。”
“哈哈,當然!”伊達航一口答應下來。
很快,戚月白便見到了娜塔莉,金發混血的女孩打扮的很正式,她看見戚月白稍有些驚訝,不過很禮貌的問好。
“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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