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以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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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母被打得整個人在半空中轉了一圈，腳尖在地麵上劃出淩亂的痕跡。
她懵了，好半天才把臉轉回來，用一種混雜著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曹九陽。
“你……”
曹九陽沒說話，轉身走到牆角又拽了一截繩子，回來把趙母的腿也捆了一道，重新吊高了一些。
“唔——”趙母悶哼一聲，整個人被吊得離地麵更遠了些，腳尖再也碰不到地了。
她掙了兩下，繩子紋絲不動，隻有身體在半空中微微轉著圈。
“你個混蛋！”她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
“我夫君是內門長老！趙家三位內門長老！你師尊白雲深算什麼東西！”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你繼續這樣，隻會給你自己招惹禍患！”
曹九陽站在她麵前，雙手抱胸，仰頭看著她。
“我確實不知道。”他說，“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什麼？”
“我把你放回去，你會放過我嗎？”
趙母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曹九陽看著她那副卡殼的樣子，笑了笑：“你看，你自己都不信。”
趙母別開視線，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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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九陽踱了兩步，像是在自言自語：“我也覺得我惹禍了。”
趙母的眼睛一亮。
“那你還不把我——”
“所以我更不能留你活口了。”曹九陽打斷她，語氣平平淡淡的，“我不信你出去後會放過我。”
趙母愣了一下。
她看著曹九陽的眼睛，眼裡沒有一絲波瀾。
他站在那裡，表情像在說今晚吃什麼一樣隨意。
趙母的後背忽然滲出一層冷汗。
“你等等。”她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我們可以談談。”
“談什麼？”
“你可以把我放了。”她說，語速比剛才快了很多，“我不會找你麻煩，我可以給你靈石，給你功法，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曹九陽看著她，沒說話。
“我說話算話。”趙母仰著頭，那張被打得有些紅腫的臉努力擺出一副誠懇的模樣。
“我們這些人最講信用的。你放了我，我保證以後不再動你。”
“你讓我怎麼信你？”曹九陽歪了歪頭。
“如果我是你，脫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我滅了，你心裡清楚，你也是這樣想的。”
趙母語氣終於軟了下來，軟得徹底。
尾音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冷靜一點。”她說，“你還有大好的未來，你不能——”
曹九陽邊聽，邊用衣服擦拭這沾血的小劍胚。
小劍胚舒服的發出一陣陣的嗡鳴。
趙母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你，你要乾什麼？”
曹九陽擦得很認真，像是在做一件需要耐心才能做好的事。
趙母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我跟你說，我們可以談，你不要衝動！？”
曹九陽沒有回答她。
他提著劍，走向屋子另一頭的牆角。
算命道士癱坐在那裡，後背貼著牆壁，嘴裡湧出一口血沫。
上一刻他還在欣賞趙母的嬌軀。
下一刻曹九陽就來到了他的麵前。
他剛才吸入的軟筋散最多，又重傷在身，此刻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看著曹九陽提劍走過來，整張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拚命往後縮，卻退無可退。
“別……別殺我……”
曹九陽在他麵前蹲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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