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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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時代早把這玩意兒榨乾了。
二十一世紀那會兒，空氣裡連渣都撈不著。
他和師父啃十年藥渣，硬是沒築成基。
現在呢？泉水咕嘟咕嘟往外冒靈氣。
老天爺怕不是把存糧全倒他碗裡了。
更絕的是，這副身子比前世還吃得住勁兒。
經脈寬，氣感靈，像新修的高速路。
他咧嘴一笑，咳聲都沒了，眼底亮得能點燈。
病根子早被衝得渣都不剩。
心念剛動——
眼前一黑，再睜眼，床板硌著後背。
熟悉的黴味，熟悉的破窗漏風。
這能力一到手，事兒立馬好辦多了。
秦鬆杏蹭地站起身，直奔牆邊櫃子。
他蹲下身，手指摳住兩塊鬆磚，輕輕一掰——哢噠兩聲，暗格露出來。
裡頭靜靜躺著兩個鐵盒，沉甸甸的。
爺爺臨走前親手塞進去的，誰都沒讓碰。
頭一個盒子掀開，現金加票據堆得整整齊齊。
他扒拉幾下，大概一千塊，票根五花八門，有糧票、藥票、還有張泛黃的船運單。
第二個盒子小一圈，他屏住氣掀蓋。
嘩啦——十幾枚勳章滾出來，銅的銀的，有的帶穗，有的刻字，光看包漿就不是凡品。
他心口猛跳，手有點抖。
不懂行，可這分量、這成色，絕不是普通醫生能攢下的。
盒底壓著張脆紙，一碰就掉渣。
展開瞅見“嘉獎令”
三個大字，落款那名字差點閃瞎眼——
全國都知道的那位老首長！
秦鬆杏喉嚨發緊，指甲掐進掌心。
爺爺哪是什麼普通大夫？
可記憶裡全是斷片。
他隻記得自己五六歲後的事，抗戰勝利那年才跟著爺爺進京。
小時候聽人喊爺爺“鎮安”
，後來全改叫“大海”
。
嘉獎令上清清楚楚印著：秦鎮安。
改名？躲事？還是藏身份？
沒人能問了。
他摸了 口玉佩，念頭一動。
鐵盒“嗖”
地沒了影兒。
玉佩涼絲絲的，裡頭正穩穩擱著那兩盒子秘密。
他乾這事，純粹怕出岔子。
六歲的棒梗看著乖，可“盜聖”
倆字誰見了不怵？
咚咚咚！門板直晃。
秦鬆杏拉開門，愣住：“大茂哥？柱子哥？你倆咋湊一塊兒了？”
傻柱和許大茂平時見了就掐，跟兩隻好鬥雞似的。
這回肩並肩站著，活像太陽打西邊出來。
許大茂晃了晃手裡的山雞：“遠子，剛從鄉下放完電影回來！老鄉塞的土貨，今兒必須整兩盅！”
斜眼一瞥傻柱：“這家夥硬要蹭著來，臉皮比城牆還厚。”
傻柱立馬擼袖子：“放啥屁！我下班順路看看遠子！你燉這雞？怕不是要糊成炭！”
秦鬆杏笑得眼睛眯成縫，趕緊讓進門：“謝啦謝啦！我早沒事啦！”
許家和秦家當鄰居幾十年了。
許大茂他爹許伍德，外號許富貴，早年跟著婁半城混飯吃。
婁半城這名字，當年在神州大地響當當，靠真本事打出來的。
想動婁半城的人，骨頭渣都沒剩幾根。
許伍德替他扛過刀子，挨過冷槍，有回腸子都露在外頭。
是秦鬆杏爺爺半夜背他進屋，熬藥縫針救回來的。
許大茂小時候打架掛彩，全是老爺子給他上藥包紮。
傻柱更不用說——他爹何大清卷鋪蓋跑路那會兒，他和妹妹何雨水餓得啃樹皮。
老爺子每天多蒸兩個窩頭，悄悄塞進他們碗裡。
秦鬆杏爺孫倆從不喊他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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