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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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倒出來，幾百發，全塞進牛皮袋裡。
他盯著滿屋東西，咧嘴一笑。
這特務，絕不是跑腿的。
不過關他啥事？抓人交差，剩下的歸警察頭疼。
電台和文件留著，其餘全收進玉佩空間。
他才不跟錢過不去，乾一票，拿點辛苦費，天經地義。
他不知道，這人是西廠釘在城裡的三把手。
這批黃金剛撥下來，連下線名字都沒來得及寫進本子，就被他一鍋端了。
一夜之間，兜裡鼓了。
一根大黃魚三百多克， 一克二十塊——六千起步。
小黃魚三十克，六百塊輕鬆到手。
錢袋子從癟成紙片，直接撐得要炸開。
早前逛舊貨市場，瞅見幾把槍，他嫌鏽太重、膛線磨平了。
沒下手。
哪想到，今晚摸進地下室，兩把全新家夥正等著他。
練氣一層？確實菜。
但 可不挑修為高低，打中就是打中。
最後那上千斤五穀雜糧，夠他啃好一陣子了。
眼下是1958年，離三年困難期，隻剩不到一年光景。
那會兒，一斤苞米麵比鈔票還管用。
他雖有塊能種地的玉佩，可裡頭沒掛加速器，靈泉頂多讓苗躥快點，跟那些動不動就十年變一天的玄乎本事，壓根沒法比。
他蹲下身，在特務脖頸處連點三下。
人當場軟成麵條，六小時甭想睜眼。
銀針抽出來，寒光一閃，塞回袖口。
玉佩一亮，特務憑空消失。
地板擦三遍，窗縫摸兩回，連腳印都蹭沒了。
他蹽著腿直奔交道口派出所。
快到門口時拐進死胡同，把人“噗”
一聲放出來，往台階上一丟，像扔半袋土豆。
值班室玻璃“啪”
碎了。
紙團釘在民警桌角——字跡工整：此人身份、來路、接頭暗號全寫著。
特務褲兜裡，還揣著同樣一張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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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鬆杏縮在電線杆後叼著草根，盯了十分鐘。
兩個警察衝出來，一人掐人中，一人抄起電話。
他吐掉草莖，轉身就走。
接著閃身進了供銷社。
比昨天去的幾家都氣派，鐵門換成了雙崗哨，牆根下還蹲著兩條狼狗。
貨架上啥都有：搪瓷缸、膠鞋、肥老牌香皂、手電筒電池……
他邊逛邊捏捏布料、掂掂鐵鍋、扒拉兩下麥種。
兩小時下來，背簍沉了半截。
最得意的是三隻羊羔——公的一隻，母的倆，毛卷卷，腿細細。
老農要價高得嚇人，他數錢的手都沒抖一下。
小羊羔真難搞，他咬牙拿下三隻。
順手又掃了批活物：雞鴨鵝全齊活兒。
這東城大集果然名不虛傳，貨架堆得比別處高一截。
獵人攤上蹲著隻野兔，肚皮還鼓著，帶一窩崽子。
秦鬆杏二話不說掏錢——兔子下崽快，劃算！
幾個老農擺著果苗，山裡種的，桃李杏梨樣樣有。
他挨個挑，每樣十棵起步，沒撿稀罕種，圖個穩當。
豬崽牛犢？壓根沒影兒。
他撓撓後頸，嘀咕：“得蹽趟鄉下。”
玉佩裡的地空著大半，藥材蔫頭耷腦，幾隻雞鴨縮在角落。
種子、糧種、菜秧子……全得下鄉現刨。
六月天，錢還能換東西。
八月一到，公社掛牌，家家戶戶的雞鴨豬牛都歸隊裡管。
他長在胡同裡，鄉下路都不認得幾條。
“找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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