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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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手推了把旁邊的大壯：“快！把你爺從苞米地拽回來！”
那院落其實就塊水泥空地，牆皮掉得露磚，門框上掛著塊歪斜的木牌——大青山村村委會。
人還沒站穩，遠處就卷起三道土煙。
打頭的是個黑臉漢子，褲腳還沾著泥巴；旁邊瘦高個褂子口袋插支圓珠筆，筆帽都磨禿了；大壯喘著氣跟在最後，鞋帶散了都沒顧上係。
“四叔，啥急事？”
劉鐵柱抹了把臉。
四叔竹筒倒豆子：“小秦大夫要收山貨，價比城裡高兩成！”
劉鐵柱立馬伸出手：“我是村長，鐵柱！您這價……真能落地？”
大夥兒早憋著呢。
公家收價低，自己跑鎮上？來回四十裡，車費夠買半袋鹽。
秦鬆杏點頭：“東西達標，多少我都扛走。”
廣播喇叭“滋啦”
一聲吼起來。
田埂上的鋤頭撂了，豬圈門敞著，連曬辣椒的老太太都?著筐蹽過來。
劉鐵柱扯嗓子維持隊形，
秦鬆杏蹲地上捏鬆茸聞氣味，
會計老李眼鏡滑到鼻尖，手指蘸唾沫翻本子。
後山莽莽蒼蒼，百裡不斷。
祖輩靠山吃山，誰家不存幾筐乾菌、幾捆藤條、幾罐野蜂蜜？
鵝？早沒人養了。
不是喂不起，是賣一隻能賺仨雞蛋錢，誰乾啊！
山貨堆得滿院子都是。
蘑菇、木耳、野菜，還有野兔野雞。
秦鬆杏全收，一斤不挑。
他心裡門兒清——真到缺東西那天，這堆玩意兒能翻十倍。
有錢？未必買得到。
草藥是重頭戲。
村民挖來的土疙瘩，他挨個扒拉。
還真翻出幾味老參須、百年何首烏，連帶三株帶露水的靈芝。
後山再往裡走兩座嶺，就是沒人敢進的原始林子。
荊棘絆腳，黑熊蹲坑，獵戶都繞著走。
可好東西就長在那兒。
三年以上的藥材，他全包圓。
五年以上的，加價三成。
雞鴨鵝撲棱棱飛進來。
狗追著啄，尾巴甩得像風火輪。
秦鬆杏搓搓手，咧嘴笑了。
來這兒圖啥？不就圖活物嘛！
豬哼哼、羊咩咩、牛哞哞，全在村口排隊。
兩小時不到，半個村委會快被填滿。
五十多頭牲口，堆成小山。
山羊最多——十隻大羊，三十隻奶崽子。
肥豬六頭，小豬仔二十幾隻。
還搭一頭老母豬，腿腳慢了，下崽沒勁兒。
秦鬆杏拍拍它屁股：“喝口泉水，明天就給你配種。”
那三頭沒劁過的母豬，他盯得最緊。
灌上靈泉，養倆月，保準肚皮鼓起來。
秦鬆杏掰著指頭算：公豬崽全留著，沒騸，就圖個新鮮勁兒。
豬肉自由？快了，真快了。
玉佩裡那汪水，喝一口提神，澆地苗躥得比兔子還歡。
長速翻三倍起步，肉嫩得能掐出水，蛋黃都透著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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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多了啥感覺？腰不酸了，腿不疼了，連打嗝都帶著靈氣——這話他爛肚子裡，誰也不說。
賣牛？大青山村人笑嗬嗬收錢。
地少牛多，養著反成累贅。
六頭壯牛牽進空間，嘿，裡頭居然混著一對奶牛！
秦鬆杏當場搓手傻樂：奶粉！這年頭，奶粉比金子還燙手。
送禮？拎一罐，對方立馬笑臉堆成花。
十隻小牛犢跟著母牛晃悠，尾巴甩得歡快。
雞鴨嘩啦啦上百隻，撲棱棱滿圈跑。
鵝隻有十七隻，秦鬆杏點頭：懂，這玩意兒一頓乾掉半斤糧，誰家敢敞開了養？
種子麻袋塞得鼓鼓囊囊，辣椒秧蔫頭耷腦，西瓜苗卻挺直了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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