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用！”
劉海中一把扒拉開旁邊人，臉漲得通紅。
閻埠貴咳嗽兩聲，擠出點笑：“解成大了，東廂房我們租了。”
楊老根搶著喊：“南邊那間歸我！”
吳六指立刻接上：“北邊兩間，我先占了！”
話音落，秦鬆杏家的磚瓦，全被分得乾乾淨淨。
他搓了搓鼻梁，笑了：“行啊，連我睡哪張床，您幾位都替我想好了。”
“劉胖子！”
何雨柱突然踹翻板凳，抄起掃帚杆就往地上一頓，“拿我家房子給你兒子辦喜事？你配嗎？”
“賈張氏！閻埠貴！楊老根！吳六指！”
他眼睛發紅，掃帚杆直指眾人鼻尖，“誰敢碰老何家一扇門、秦家一塊磚——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秦老爺子走了，還有我頂著！大不了豁出去乾一架！你們敢動手試試？
傻柱脖子一梗，唾沫星子直噴劉海中臉上。
“算我一個！四九城的地界兒，還講不講王法了？建國都快十年了，誰敢明搶老百姓房子？”
許大茂一拍大腿蹦出來，肩膀撞得秦鬆杏胳膊生疼。
傻柱扭頭盯他三秒，咧嘴一笑：“行啊大茂，這回沒掉鏈子！”
易中海手抖著掏煙，火柴劃了三次才點著。
王副主任臉繃得像塊鐵板：“胡來！誰給的膽子私分公產？大院管成這樣，丟人！”
她話音沒落，鞋跟哢哢敲地，直奔秦鬆杏三人。
原以為亮出身份就擺平，結果傻柱抄起掃帚杆，許大茂抄起搪瓷缸，秦鬆杏默默把門栓抽出來了。
王副主任眼角直跳，轉頭瞪易中海——那眼神，跟刀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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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後脖頸冒汗，煙灰掉進領口都不敢撣。
他記錯了。
秦鬆杏不是麵團，是裹著 的石頭。
閻埠貴上次被掀翻在地，根本不是失態，是憋太久終於炸了。
現在房本攥在秦鬆杏手裡，傻柱堵著院門，許大茂滿嘴跑火車……
九十五號院先進資格，當場作廢。
易中海趕緊往前一步，把鍋全背了：“這事跟王主任沒關係，是我們仨瞎鬨騰！”
王副主任板著臉一拍桌子：“明兒起，你們仨天天來街道辦報到，學滿三十天！再犯？直接上報處理！”
“是是是！”
三人腦袋點得像搗蒜。
王副主任轉頭笑眯眯問秦鬆杏：“三位同誌，這安排還滿意不？有啥想法儘管說，我一定儘力補救。”
話音沒落，垂花門“哐當”
一聲被推開。
趙紅英大步跨進來，皮鞋敲地聲又急又硬。
她掃了一圈，眼神凍得人發抖：“王霞，你管群眾工作就靠這手？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大院裡養你們，是讓你們當家做主，不是讓你們分人家房本！”
她指尖戳著易中海胸口：“私分公產？想當山大王啊？”
王副主任臉唰白，舌頭打結：“趙……趙主任？您啥時候來的？”
“從你念第一條假政策開始，我就蹲在影壁後頭。”
趙紅英冷笑，“住房改造？上級文件寫得清清楚楚——超十五間房或二百二十五平才動。
秦鬆杏那屋三間半，傻柱那院加起來不到一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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