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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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結了，領導們湊一塊嘀咕：
這舉報人，到底是誰？
不為報複，純屬好奇。
哪來的本事，連王霞藏煙盒裡的U盤都寫得明明白白？
整個案子辦得跟走流程似的。
關鍵步驟早被別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們就負責簽字蓋章，連動腦子都不用。
王霞出事，大夥兒第一反應就是查跟她鬨過矛盾的。
秦鬆杏也被列進名單，結果三分鐘不到就被劃掉了。
誰信他能乾出這種事？瘦得風一吹就倒。
調查方向先盯住同事，後來又扯到她公公的對頭身上。
忙活一圈，線索全斷了。
最後卷宗一鎖，這事就算翻篇。
中午飯還沒扒拉兩口，軋鋼廠炸鍋了。
主角還是那個易中海。
這回不是他占便宜，是被人當眾開了個“尺寸玩笑”
。
要擱平時，誰搭理這號人？
可這次太絕了——有人愣是找了半天才瞅見他那點東西。
“迷你小易”
這外號，一下午傳遍車間廁所和食堂打飯窗口。
易中海黑著臉擰螺絲，手抖得差點把扳手甩出去。
想溜號？主任一句話堵死：“缺你一個，鋼坯就廢了。”
醫務室裡，田雪笑得直拍桌子：“哎喲喂，他那兒怕不是剛發芽的豆芽！”
曲靜擦著眼角：“我真以為他上輩子是太監，這輩子返工沒返好！”
陸晴湊近壓低嗓門：“你們說……他媳婦是不是還揣著原裝貨？”
田雪筷子一停，曲靜吸了口涼氣。
門口護士探頭喊：“三點整，該換藥了！”
幾個女同誌越說越起勁，齊海濤趕緊插嘴喊停，可嘴角翹得老高，手還不自覺摸了摸後腦勺。
孫傑也湊近了點，平時不愛吭聲的他，耳朵都豎起來了。
這事兒吧，真不怪大家愛聽——誰見熱鬨不想湊？
太陽剛偏西，傻柱還在灶台前忙活，許大茂扛著放映機走了。
秦鬆杏跨上二八大杠，車輪子一蹬就往家蹽。
半道上聽見人堆裡窸窸窣窣議論易中海，有人擠眉弄眼，有人偷笑捂嘴，還有人伸長脖子往人群裡瞄。
易中海脖子一縮，臉燙得像剛出鍋的饅頭，腳趾頭在布鞋裡狠狠摳地。
中午那幾個女人的話，他全記在小本本上了，恨得牙癢癢，卻連個瞪眼都不敢。
軋鋼廠混久了他清楚得很：領導惹不起，女工更碰不得。
現在就盼著腿能劈成四條，一步蹽回屋，門一插，世界清淨。
他沒直奔家，拐彎進了國營飯店，要了紅燒肉、炒青菜，再加倆二合麵饃饃。
一個人開火太費勁，早琢磨著讓傻柱多蒸幾屜包子凍冰箱裡，就是還沒想好咋開口才不顯得太賴。
吃飽喝足，車把一歪，慢悠悠晃進院子。
剛把車支穩，哐哐哐——鑼聲炸響，清脆又響亮。
誰又敲鑼？前天剛開過會，今天又來？管事的仨大爺全不見影兒，誰敢牽頭？
他抬腳就往中院走，邊走邊掃視人群。
嘿，仨老家夥全蹲在最後排，肩膀往裡收，腦袋往下壓，易中海更是把帽簷拉到眉毛上。
秦鬆杏一眼盯住前頭那人——街道辦的乾事，藍布衫，別著鋼筆，手裡拎個鐵皮喇叭。
“人都齊了沒？”
乾事嗓門敞亮。
“金翠蓮！金翠蓮在不在？往前站站！”
見沒人搭腔，街道辦小馬又吼了一嗓子。
金翠蓮？誰啊？咱院裡有這號人嗎？
“搞錯了吧？我住這兒三十年，頭回聽說這名字！”
大夥兒麵麵相覷，直撓頭。
易中海手一抖，煙差點掉地上。
他婆娘譚翠蘭猛掐了把大腿，眼珠子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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