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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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底細太邪乎，坊間傳得五花八門——烈士遺孀？前清格格？軍閥姨太太？甚至有人咬定她是敵特。
秦鬆杏眯眼掃過去：“桌子底下塞個布包！床頭磚縫卡著鐵盒！衣櫃背板後頭還掖著個油紙包……”
數了數，明麵上藏東西的地方就有九處。
真不愧是活成精的老狐狸。
枕頭邊布包裡隻有幾疊舊鈔票。
其他地方全是硬貨：小金條一把把，大金條沉甸甸，光露出來的就超十根大條、五十根小條。
再加上散落的銀元、鐲子、戒指，這身家，快趕上他早前抄掉的敵特窩點了。
更絕的是，床板底下埋著暗格，掀開一看——三口樟木箱，整整齊齊碼著。
三個木箱擺在眼前。
頭一個裡全是金條，黃澄澄的，整整齊齊一百根。
一根市價一千出頭，加起來十萬塊。
擱現在，普通人乾十年也攢不下這數。
第二個箱子嘩啦啦全是銀元，秦鬆杏扒拉兩下，少說兩萬枚。
第三箱更紮眼——鐲子透亮得能照人，戒指墜子全泛著油潤光。
隨便挑兩件，賣了比前兩箱加起來還狠。
他手往箱底一掏，摸出幾件衣服。
料子賊亮，盤扣繡紋都精細，可這款式……清朝的！
他撓撓後脖頸，盯著那雙小腳鞋直犯嘀咕。
滿人姑娘不裹腳，這老太太卻裹著，八成是漢人抬進府的妾。
再細想，能活過百年、藏下這堆寶貝，哪是什麼尋常老婆婆？
他咧嘴一笑，心念一動。
金條銀元珠寶，連同箱底壓著的綢緞，全沒了影。
就剩枕頭底下幾張舊票子，還有床底鐵匣裡那件格格袍子。
“等你掀開箱子傻眼時，怕是要捶床罵娘嘍。”
他吹了聲口哨，閃身出門。
空間本事他捂得嚴實，隻拿該拿的。
可對這種藏了半輩子的老陰比？
拿得理直氣壯。
聾老太身份古怪，還幫易中海坑自己，秦鬆杏拿她東西，一點不心虛。
他貓著腰鑽胡同，影子貼著牆根兒滑，像隻夜貓子。
二十來分鐘，人就蹲在了王乾事家院門口。
下午早摸清底細了——這院子，就是王霞的地盤。
他今晚來，專找她藏的黑料。
信不信能翻出東西？他壓根沒想過失敗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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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贓？他嫌臟手。
王霞跟聾老太穿一條褲子，品行能好到哪去？
這種人守規矩？做夢呢。
可剛摸到牆邊，發現西屋亮著燈。
有人沒睡。
他縮進陰影裡，耳朵豎起來。
“英傑，真沒別的路了？大不了咱走，換個地方過！”
女人聲音啞，短發貼著汗濕的額角。
王霞，交道口街道辦那個王乾事。
“難啊！”
眼鏡男歎氣，瘦臉繃得發青，“你成重點整治對象了，95號院那事炸了鍋，區裡都驚動了。”
“誰在背後捅刀子？”
她指甲掐進掌心。
“刀子早就捅進來了，舉報信堆成山，街道辦桌上都擺不下。”
“我爸怎麼說？”
“老爺子發話：先夾尾巴，等風頭過去。”
她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易中海！還有那老不死的！說什麼孤寡老人？呸！這仇我記死了！”
王霞眼神一冷，像刀子刮過玻璃。
“先消停幾天。
那倆貨？等風頭過了再收拾。”
中年男人哼了一聲，嗓音像砂紙磨鐵。
燈滅了。
黑得隻剩窗縫漏進來的月光。
秦鬆杏貼著牆根挪到窗邊，眯眼盯住床上兩人。
手指翻飛，兩道淡光嗖地鑽進他們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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