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這層皮，她手伸得比誰都長——改檔案、換身份、塞關係。
聾老太搖身變成五保戶，戶口本上蓋的章還是她親手按的。
賬本裡記得清清楚楚：誰送了金條，誰換了良民證，誰靠她撈了鐵飯碗。
秦鬆杏盯著紙頁，手指無意識摳著桌角。
這回她跑不了，連她男人、老爺子，全得跟著抖三抖。
他搓搓手，把筆記本往懷裡一塞。
心念一動，人已閃進自家小空間。
白紙鋪開，毛筆懸空，墨跡自動流淌。
一封封舉報信，字字工整如鉛印，沒半點人味兒。
內容全抄自賬本，連標點都沒錯一個。
他吹乾最後一筆墨，把信疊好塞進信封。
事情辦利索了，該收網了。
寫完最後一封舉報信，秦鬆杏拍拍屁股走人。
王霞家那堆金疙瘩，他連多看一眼都嫌臟。
贓物就是鐵證，動一下等於毀證據。
他跑遍交道口街道辦、東城 、東城公安分局、四九城城主府、四九城公安局。
每處都塞一封舉報信進信箱。
不往領導桌上擺，太紮眼。
老式舉報箱天天有人掏，不是擺設。
王霞公公官不小，難保沒人偷偷扣下信。
可十封八封全壓住？做夢呢。
回四合院倒頭就睡。
等著瞧好戲開場。
天剛亮，秦鬆杏洗完臉啃完饅頭，推車出門。
傻柱和許大茂早等在門口。
三輛自行車，兩台後座載人。
傻柱一屁股坐上來，震得車把直晃。
秦鬆杏心裡直歎氣：新車首秀，載的不是媳婦是壯漢。
轉念一想——傻柱這氣運主角，蹭點光也挺好。
停好車，他邁進醫務室。
曲靜端著搪瓷杯衝過來：“小秦大夫！真有這事？易中海想搶你房子？”
話出口才覺失言，趕緊捂嘴：“哎喲，我不是說你沒家人……”
她臉漲得通紅，手指無意識絞著白大褂下擺。
曲姐的意思我懂。
可我家真就剩我一個了，易中海那幫人，盯上我房子了！
秦鬆杏笑著擺擺手，壓根沒當回事。
“人前裝得挺像那麼回事，背後蔫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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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雪一拍桌子，“下次撞我手裡，直接拿最粗的針管紮他！”
陸晴冷笑：“缺德事乾多了，怪不得斷子絕孫！小秦別怕，中午吃飯我找我姐——讓她去‘現場教學’，看看這老東西有幾斤幾兩！”
“哎喲！花姐出馬？”
曲靜眼睛一亮，“那還等啥，咱仨一塊兒去！”
剛進門的齊海濤和孫傑腿肚子一緊，手不自覺往褲兜裡揣。
“等等……陸姐你姐是？”
秦鬆杏撓撓後腦勺。
“花姐啊！”
曲靜眨眨眼，“廠裡誰不知道？她想看的熱鬨，連煙囪冒煙都逃不過她眼皮！”
秦鬆杏愣住：“花姐……是你親姐姐？”
他早聽過這名號，光是名字就能讓老師傅端茶的手抖三抖。
“放心，”
陸晴晃著保溫杯，“廠領導才怕事兒，他？連根蔥都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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