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我馬上讓管家全扔了！”
“第二，治療期間，管住下半身。
破戒？滾蛋，概不負責。”
婁半城咽了口唾沫：“三個月能好利索？”
“三個月起步。
藥費你掏，一分不少。”
“錢不是問題！第三條呢？”
他往前挪了挪屁股。
秦鬆杏盯著婁半城，眼神直勾勾的：“這次看完病，以後你找別人看病，嘴巴給我捂嚴實點。
誰要是聽見風聲，咱這合作立馬黃！”
婁半城搓了搓手，點頭跟搗蒜似的：“成！我懂！”
他心裡門兒清——這醫生不想被盯上，自己更不想被人嚼舌根。
秦鬆杏一撩袖子：“先紮幾針，把你肚子裡那些淤著的濁氣全逼出來。”
婁半城二話不說，轉身就鑽進隔壁休息室，往床上一躺，腿還翹著。
銀針是從他懷裡掏出來的，寒光一閃，指尖穩得不像話。
一根、兩根、三根……紮得又快又準。
六十分鐘過去，婁半城額角沁汗，手指微微發顫。
“待會兒大概一小時，你會跑廁所。”
秦鬆杏把針收進小布包，“拉出來的玩意兒看著嚇人，其實是你身體裡堆了十幾年的臟東西。”
婁半城皺眉：“那我豈不是要虛脫？”
“對。
所以這幾天別啃紅燒肉，喝粥，吃青菜，鹽少放。”
秦鬆杏掏出紙筆唰唰寫，“這是菜單，這是安神方子，晚飯後喝，睡得香。”
他頓了頓，又加一句：“治根子的藥，得現配。
藥材清單給你列好了，越快備齊越好。
下周同一時間，繼續紮。”
婁半城抓過單子，眼睛掃得飛快：“行！我讓助理連夜跑藥店，明早給你回信！”
秦鬆杏低頭寫字，嘴角微揚。
清單末尾，悄悄夾了三味偏門藥材——價格不貴，市麵上難淘，剛好能換他想要的那塊老山參。
秦鬆杏把紙一推，朝婁半城咧嘴一笑：“婁董，事兒辦完啦，我撤了！”
他抓起藥材和房契就往外走，自行車鑰匙在指頭繞了兩圈。
婁半城沒攔，笑著送他到大門口，還替他扶了把車把。
車輪剛吱呀轉起來，秦鬆杏心裡就劈裡啪啦算開了賬：這老狐狸手眼通天，趁他還沒翻車，多薅幾把羊毛不虧！
啥紅色資本家？聽著響亮罷了。
當年能在京城橫著走的，哪個褲兜裡沒幾本黑賬？
捐過錢？哼，保不準同一晚就給對麵塞了雙倍。
老輩人精都懂——兒子送 ，侄子進 ，家裡牌位供著兩邊祖宗。
他治好婁半城，可不是為了當活雷鋒。
背簍早備好了。
雞蛋墊底，山雞躺中間，蘑菇木耳鋪得像小山包。
最底下壓著塊五斤五花肉，肥瘦相間，油光鋥亮。
七頭豬，四頭留種，三頭進了冷庫。
傻柱答應幫配鹵料，等會兒就去他家蹭灶台。
趙主任家的飯局，紅英姑娘說別帶東西。
秦鬆杏蹬著車直樂：那可不行，咱得帶點硬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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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證年代，啥都得憑本兒。
趙紅英和徐高峰官不小，家裡照樣緊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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