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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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曆翻到八月。
他周末不是跑城裡，就是蹽鄉下，偶爾還鑽山溝。
玉佩裡獵物堆成小山。
李懷德的病治好了。
纏了十幾年的難言之隱，全靠秦鬆杏一鍋藥湯端掉。
臨走前，秦鬆杏甩給他一張夫妻倆一起喝的方子。
估摸著嫂子肚子裡已經揣上娃了，就是月份太淺，自己還沒覺出來。
煉氣二層時，他吃了三回藥膳。
靈泉當水喝，硬生生捅破瓶頸，竄到三層。
穿來才倆月，凡人變修士，快得讓人咋舌。
靈力漲了一大截，拳頭也沉了。
玉佩空間跟著膨脹，直徑從三百米撐到四百米。
兩百畝地，隨便劃拉。
早先種下的糧食蔬菜，第一茬全收了。
倉庫堆得冒尖。
南邊稀罕玩意兒沒湊齊，但北方能種的，這兒全齊活。
靈泉一澆，產量直接起飛。
外頭麥子一畝百斤，這兒輕鬆破千。
種子還是老品種，就靠那口泉水吊著。
往後拿空間產的糧當種子，產量還得往上蹦。
鄉下買來的豬崽雞苗，在靈泉邊瘋長。
現在滿圈肥豬、滿棚活禽。
清點家底：
地盤四百米寬，約莫兩百畝。
黃魚堆成堆，大魚過百，小魚五十。
大洋兩萬多枚，現鈔兩萬出頭。
古董一箱，首飾一箱——都是老聾子和敵特留下的。
秦鬆杏數著雞鴨鵝，手都酸了。
五百多隻大鵝嘎嘎叫，小鵝毛茸茸擠成團。
豬圈裡五十頭肥豬哼唧，崽子們搶食打滾。
牛棚裡奶牛甩尾巴，剛買來的兩頭新夥伴正嚼草。
紅薯堆滿地窖，玉米棒子掛滿牆。
西紅柿紅得發亮，黃瓜頂著小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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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裂開一道縫，甜香直往鼻子裡鑽。
空間泉水太猛，他趕緊掐住催熟開關。
再漲下去，雞舍要變雞山，豬圈得改名叫豬海。
八月風聲緊，村裡紅旗招展。
公社掛牌那天，鑼鼓震天響。
土地收歸集體，連鋤頭都得上交登記。
他拍拍褲兜，早不往鄉下跑了。
糧倉塞得冒尖，哪還用冒險？
賈張氏挎著竹籃回院，油光滿麵。
“公社大鍋飯，頓頓有肉！”
她翹著蘭花指，唾沫星子亂飛。
秦淮茹低頭搓衣板，指甲縫裡還沾著泥。
賈東旭蹲牆角抽煙，煙頭明明滅滅。
院裡人扭過臉去，誰也不想搭理這副嘴臉。
有人踢翻水桶，嘩啦一聲響。
秦鬆杏蹲在院門口，手裡掂著塊生鏽鐵片，眯眼瞅天。
這鬼天氣，熱得人腦仁疼。
隔壁王嬸翻箱倒櫃，把祖傳鐵鍋哐當砸進麻袋。
她兒子蹲牆根啃窩頭，腮幫子鼓得像塞了倆核桃。
秦鬆杏早把廢鐵藏進豬圈草堆底下。
他撓撓後脖頸，汗珠順著脊梁溝往下淌。
上頭攤派的鐵器指標，他交得不多不少。
剛夠糊弄人，又不顯山露水。
交道口街那座土高爐昨兒炸了。
半截胳膊掛在槐樹杈上，晃悠晃悠。
他套上白大褂就往現場蹽。
膠鞋踩進血泥裡， 時噗嗤一聲。
醫療隊老李起初斜眼哼氣：“軋鋼廠來的？能乾啥？”
結果半夜三更，秦鬆杏用縫衣針和麻線，把斷氣邊緣的老趙硬拽回來。
傷員抬進來時，褲管全是黑灰混著血痂。
他掰開眼皮看瞳孔，手穩得像焊在骨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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