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煙還快。
當天下午，“易中海賣徒弟換養老”
就在交道口傳瘋了。
熱搜榜上，他名字比煎餅攤排隊還靠前。
第二天，醫療站裡，護士小聲戳秦鬆杏胳膊：“秦醫生，聽說你們院那位‘德高望重’的易師傅……又上熱榜啦？”
“哎喲，這易中海不就是上回搶人房的缺德貨？聽說叫秦鬆杏？”
旁邊幾個護士趁換班湊過來，眼睛發亮。
秦鬆杏正擦聽診器，頭也不抬：“對，是我。”
“ ！”
有人一拍大腿，“真敢乾啊！”
“絕戶命不是沒道理——心爛透了還裝長輩？”
“自己收的徒弟餓得啃窩頭，倒盯上別人家灶台？”
大夥兒越說越氣，唾沫星子直往外崩。
秦鬆杏嘴角悄悄往上扯了扯。
傻柱那四記耳光，抽得他後槽牙都跟著鬆快。
何雨水剛才懟賈家那幾句話，脆得像摔西瓜。
以前她縮在牆角數米粒，現在敢把茶杯往桌上蹾出響兒。
他摸了摸兜裡那張泛黃的房契複印件。
鐵蓋子王去了西北，該輪到姓易的挪挪屁股了。
周末一到，西跨院飄香。
許大茂拎著油紙包進門，鴨皮亮得反光。
傻柱抖開臘腸，肥瘦相間，油珠子直往下滴。
何雨水端來三碗熱湯麵，蔥花浮在湯上，熱氣撲了滿臉。
秦鬆杏這頓鹵味，簡直像開了屠宰場——豬頭、大腸、豬肝、蹄膀，堆滿整張桌子。
他偷偷在空間裡燉了三天三夜，鹵料是硬蹭傻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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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蓋一掀，香味死死鎖在結界裡。
傻柱夾起塊豬頭肉，嚼兩下就皺眉：“火候飄了，大腸沒刮乾淨，豬肝切太厚。”
秦鬆杏撓撓後脖頸，心說秘方又不是遙控器，按一下就熟？
“有得啃就謝天謝地！”
許大茂抓起豬蹄狂啃，油順著手腕往下淌。
何雨水腮幫子鼓鼓囊囊，筷子尖都快戳進鹵汁裡了。
“哎喲！易中海那張老臉，真該貼你巴掌上！”
許大茂拍大腿，差點把豬蹄甩出去。
何雨水咽下嘴裡的腸子：“他們專挑你們倆不在才動手，賊精！”
秦鬆杏和許大茂齊刷刷轉頭，筷子停在半空。
傻柱捏碎了筷子：“這老東西，專撿軟柿子捏。”
許大茂冷笑：“沒爹媽罩著，他就當你是塊任剁的五花肉。”
秦鬆杏眼神一跳，趕緊接話：“柱子哥，聽說你在豐澤園學藝，半道兒就撤了？咋回事？”
何大清跑路那會兒，師父麵子掛不住，直接把我踢出師門。
其實壓根沒這回事。
我在豐澤園學手藝，白乾不拿錢。
雨水得吃飯，我咋能天天往那兒跑？
傻柱撓撓後腦勺，把碗往桌上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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