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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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聖還在學藝，賈張氏瘸著腿，易中海哼哼唧唧——
四合院這會兒，安靜得能聽見鴿子撲棱翅膀。
天擦黑，人影開始晃。
廠裡下班的，拎著飯盒、夾著搪瓷杯，三三兩兩往回蹽。
傻柱一腳踹開西跨院門，嗓門亮堂：“鬆杏！勝男說你搬回一堆寶貝？”
“全在灶上堆著呢。”
秦鬆杏靠門框笑，“今兒露一手，看你會不會炒？”
“不會？”
傻柱一拍胸脯，“魯菜川菜譚家菜，我三把刷子齊活！”
他蹽腿就奔廚房，下一秒——
“哎喲我滴娘嘞！”
人又竄出來，手裡攥著半截野山參，眼珠子瞪圓。
“柱子哥，行不行？”
秦鬆杏遞過圍裙。
“行！太行了！”
他壓低嗓子，“多虧老爹塞我那本破菜譜……噓，保定那趟，誰也甭提！”
秦鬆杏點點頭，轉身出門找許大茂。
等他倆拎著兩瓶二鍋頭回來，
傻柱已經係好圍裙，油鍋正滋啦冒煙。
傻柱今天在廚房泡了倆鐘頭。
往常半小時搞定的事，今兒硬是拖到天黑透。
桌上堆滿了海鮮，跟開海產鋪子似的。
紅燒大黃魚油亮亮，羅漢大蝦擺得整整齊齊，蠔油鮑片厚實彈牙……
清蒸海螺螃蟹爬蝦堆成小山，熱氣直往人臉上撲。
那股子鮮味一衝出來，鼻子都跟著發癢。
“湊合吃吧！”
傻柱抹了把汗，“譚家菜吊湯得熬足四小時，我隻擠出倆鐘頭，材料也不全，手還生。”
秦鬆杏夾起一塊 嚼了嚼：“行啊柱子哥！換成別人，怕是連海參和 都分不清！”
他帶頭動筷，筷子剛落盤，滿桌就響起了吸溜聲。
魯菜那幾道真絕了，鹹鮮回甘，下飯到扒光三碗米。
譚家菜那幾樣稍淡些，但筋道、入味、火候穩當。
秦鬆杏吃得腮幫子鼓鼓，筷子根本停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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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在婁家吃的譚家菜，精致是精致，可每盤就三五片，剛嘗出味就沒了。
今兒這頓——管飽！敞開了造！
傻柱兩口子埋頭猛扒，許大茂連啃仨螃蟹，腮幫子沾滿薑末都不擦。
隔壁院兒估計有人捂著肚子翻來覆去。
光聞味兒就饞得睡不著，更別說看見滿桌紅豔豔的蟹膏、 嫩的魚肉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蹬著自行車奔軋鋼廠。
秦鬆杏推門進辦公室，老同事們立馬圍上來，笑得比鍋裡剛炸的酥肉還脆。
“小秦來啦？茶給你沏好了！”
“圖紙放你桌上了，新項目，就等你點頭呢！”
大夥兒瞅著秦鬆杏，眼睛都亮了，滿是佩服加羨慕。
之前救災那會兒，醫務室全員都去了，就他乾得最久。
大夥親眼看見，三甲醫院的主任見了他都點頭哈腰，聽他安排。
跟著他跑了幾趟，集體嘉獎全到手了——升職檔案裡，這可是硬貨。
所以現在見了他，人人喊“秦醫生”
，沒人敢叫小秦了。
“哎，秦醫生，聽說廠裡要撤醫務室，改辦醫院？”
田雪一開口，大夥全圍過來。
連平時悶葫蘆孫傑都湊近了兩步。
曲靜搓著衣角：“以後咱咋安排啊？”
孫傑撓撓後腦勺：“您說呢？”
秦鬆杏靠在窗邊，把保溫杯擰開喝一口：“消息是真的。
現在這小屋子，天花板低得很，乾十年也摸不到科長邊。”
“可要是醫院建起來，咱們就是元老！紅星軋鋼廠的牌子擺在這兒，誰敢不認？”
“功勞本子上寫得明明白白，隻要不捅婁子，漲工資、提職務，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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