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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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這小子能躥這麼高，借他十個膽也不敢動人家房本啊！
秦大山一走，他反倒踩著雲梯往上蹦。
現在倒好，三大爺位子飛了，門口福利攤也黃了。
中院賈家，賈張氏攥著抹布猛擰，指節發白。
“哼！運氣好罷了！”
她啐一口，唾沫星子濺到搪瓷缸上。
賈東旭蹲在院裡修自行車，扳手砸了三次腳趾。
以前他是院裡最亮的崽，鉗工師傅帶進門，媳婦漂亮兒子胖，走路都帶風。
啥時候起，連修個鏈子都卡殼了？
易中海躺在炕上，胳膊腿僵得像曬乾的臘肉。
易大媽剛進門報信，他眼皮都沒抬，隻把枕頭捏出倆深坑。
秦鬆杏越風光，他骨頭縫裡越冒冷氣。
想發火？手抬不起來，腿蹬不動，隻剩胸口悶得發慌。
他盯著糊著舊報紙的天花板，忽然咧嘴笑了下——
笑自己蠢，笑自己貪，笑自己非去扒拉那套破房子。
易中海這大爺頭銜，早被扒得底褲都不剩。
吃絕戶的帽子一扣，老好 兒當場碎成渣。
傻柱師父踹門那會兒，他算計師徒反目的事兒就漏了。
街坊唾沫星子差點把他淹死。
賈家斷糧那陣，他琢磨著讓傻柱當血包。
結果話沒出口，臉先被按進泥裡。
麻袋套得比過年還利索。
剛咬牙練鉗工，賈家又出幺蛾子。
這次更狠——四肢全廢，躺床上像條曬乾的鹹魚。
所有爛攤子，根子全在賈家。
“我……真錯了？”
這念頭剛冒頭，易中海手一抖，茶缸砸地上。
“錯？放屁！我要個養老人咋了？！”
他抄起拐杖猛戳地板，眼珠子泛紅，“秦鬆杏冷血！傻柱黑心！活該他們倒黴！”
十二月底，軋鋼廠開技能考。
易中海、劉海中、賈東旭全躺床上哼哼，連考場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傻柱攥著準考證，袖口還沾著灶台油星。
許大茂拎著放映機零件，腳底下生風。
秦鬆杏往院裡一站，仨人立馬圍過來。
酒瓶剛啟封，傻柱就咧嘴：“六級炊事員，成了！”
當年熬一輩子才混個八級廚師？
笑話。
現在他連跳 ，灶台就是他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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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甩出區文化局蓋章的合格證：
“初級放映員？早扔茅坑了。”
傻柱工資嘩啦一下跳到五十多塊！
食堂班長補貼一加，快奔六十了。
這數兒，跟秦鬆杏不相上下了。
人家是行政二十二級辦事員，底薪五十六，雜七雜八補到六十整。
傻柱咧嘴傻樂，手直搓褲縫，笑得眼睛眯成縫。
六級炊事員，廠裡天花板。
再往上？考了也沒用，工資卡死不動。
難怪老師傅們寧去飯館，也不進廠門。
許大茂沒他漲得多，可也拿了中級放映員證。
月薪四十五，光棍一個，爹媽不用貼，日子美得很。
全院考核，就兩家掛了科——楊老根、吳六指。
倆人當初跟易中海一塊兒搶秦家房子，手腳不乾淨。
秦鬆杏沒當場掀桌，但記性好著呢。
早托李懷德“照看”
他們倆。
李副廠長現在管後勤，說話分量足。
不罵不罰，隻讓考卷圖紙缺個角，評分標準突然變嚴。
本來擦邊能過的，硬生生卡下來。
倆人蔫頭耷腦蹲牆根，臉黑得像鍋底。
壓根不知道誰動的手，隻歎自己倒黴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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