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鬆杏兩指剛離她手腕，“小家夥踢得挺勤。”
李勝男低頭摸了摸肚子，忽然想起昨兒練功時心口發悶，還以為是岔氣了。
“後院那老聾子，最近總往咱家灶台邊晃。”
秦鬆杏壓低嗓門。
傻柱臉一沉，抄起門邊鐵鍬就往地上頓，“她敢伸手——”
“不是伸手，是遞碗。”
許大茂突然插話，指尖敲敲自己太陽穴，“那老太太熬的湯，鹹淡都像算過命。”
傻柱愣住，李勝男慢慢攥緊衣角。
我媽以前在婁家乾活，聽人提過一種香料。
孕婦老聞著，容易出事。
許大茂搓著手指，聲音壓得低低的。
“那聾老頭兒手頭有沒有這東西？誰說得清啊！”
“麝香。”
秦鬆杏直接點破。
“對！就這玩意兒！”
許大茂一拍大腿。
傻柱正擦灶台的手頓住了。
臉上的笑沒了，眉頭擰成疙瘩。
“柱子哥，別自己嚇自己。”
秦鬆杏遞過去一碗涼白開，“嫂子功夫在身，想動她？門兒都沒有。”
傻柱接過碗，咕咚灌了一大口。
水順著下巴滴到圍裙上。
“鬆杏，以後你下班順手給她搭搭脈。”
“成！”
秦鬆杏點頭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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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火又旺起來。
肉香混著蔥油味，直往人鼻子裡鑽。
西跨院牆根下，有人砸了筷子。
“又來？饞死個人！”
“敗家玩意兒！”
“真不是人養的！”
罵歸罵，沒人真去告。
還指望以後蹭飯呢，誰當那 ？
今兒不燉譚家菜，動作快多了。
一桌子熱乎菜端上桌，全按李勝男口味調的。
秦鬆杏舉杯：“敬易中海蹲局子！”
許大茂猛灌一口酒，辣得直哈氣。
李勝男和何雨水碰了碰汽水瓶。
玻璃瓶叮當響，像敲小鼓。
傻柱夾了塊紅燒肉放進李勝男碗裡。
肥瘦相間，油亮亮的。
他盯著她咽下去，才低頭扒了口飯。
許大茂突然插話：“柱子，郵局那頭咋樣了？易中海都定案了，補償發沒發？別是畫大餅吧？”
傻柱一拍大腿：“畫餅？嘿，錢和工位全到賬了！”
秦鬆杏樂了：“喲，瞧您這臉，快笑出褶子了。”
“明兒起，你嫂子就去郵局坐班！”
傻柱搓著手，眼睛發亮。
“啥？郵局給安排崗位了？”
秦鬆杏一愣。
“對嘍！辦公室崗！多虧她識字多，不然輪不上。”
傻柱挺直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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