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勁抖出來，比彈簧還利索。
“這年味兒真衝！”
安小茜眯眼笑。
紅燈籠掛滿街，娃兒攥著炮仗滿地竄。
秦鬆杏叼根糖葫蘆杆：“窮日子，就盼這一頓硬菜。”
她忽然皺眉：“小偷咋這麼多？”
“沒手機沒掃碼，警察查人靠畫像。”
他聳聳肩，“再過幾年嚴打，街上就乾淨了。”
“你剛才被摸那麼多次，真沒動手？”
“動了啊！”
他拍拍褲兜，“他們掏我，我掏他們——連煙盒都順走三包。”
安小茜噗嗤笑出聲：“下回留包煙，當謝禮？”
“留啥？留他們蹲馬路牙子數螞蟻。”
秦鬆杏咧嘴一笑：“還治其人之身唄！要真被一眼看穿， 脆別修道了！”
安小茜翻個白眼：“吹啥牛啊——撈了多少？”
他晃晃手機：“兩千八，外加一疊廢紙。”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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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馬湊近，“咱再殺回去掃兩圈？”
“咱家缺這點零花？”
他扶額。
“這不一樣！全是贓款！”
她撅嘴。
“餓不餓？逛半天了。”
他拍拍褲兜。
“餓！想啃螃蟹、爬蝦、海螺……可惜沒膏蟹，也沒龍蝦。”
“我也饞啊！可渤海灣壓根兒沒這玩意兒。
等我練到築基，禦劍飛出國搞點回來——現在飛兩百公裡就喘氣。”
“知足啦！”
她趕緊接話，“有你那空間，咱早成全國首富了！穿越前我隻求不挨餓呢。”
他歎口氣：“能護住自家人，幫幫親戚，已經儘力了。
大勢滾滾，誰也擋不住。”
“咱不拖國家後腿，就是最大貢獻！”
她踮腳拍他肩膀，“窮則獨善，達則兼濟——懂？”
不想瞎琢磨了，回家！
秦鬆杏甩甩腦袋，牽著安小茜的手直奔四合院。
眨眼工夫，春節三天假就溜沒了。
大年初三天剛亮，他蹬上二八杠，後座載著安小茜，直插街道辦。
軋鋼廠早請好假了。
初一拜年時，他就跟李懷德把婚假一塊兒捎帶上了——廠裡規矩，結個婚能歇三天。
進街道辦沒急著奔櫃台。
他先拐去趙紅英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小秦！茜茜！”
趙紅英一見人，眼角笑出褶子，一把拽住倆人手腕就往裡走，“走，姨給你們辦正事！”
“趙姨費心啦！”
秦鬆杏撓撓後脖頸，嘿嘿一笑。
“自家孩子，客氣啥！”
她擺擺手，嗓門敞亮。
登記窗口前，工作人員一抬頭：“趙主任來啦？”
“我倆晚輩今兒領證，順道送過來。”
“哎喲——這不是秦醫生嘛！”
那人立馬挺直腰板，“您這對象……嘖嘖，神仙下凡吧？”
秦鬆杏在大會戰救過多少人？
南鑼鼓巷誰不喊一聲秦大夫？
安小茜往那兒一站，滿屋子陽光都往她臉上跑。
倆人麻利遞上戶口本、介紹信。
不到十分鐘，紅皮小本子就塞進秦鬆杏手裡。
他低頭盯著那張紙，喉結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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