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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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點完屋裡的破爛，門上啪地貼了封條。
跟中院易家那間房一個樣。
“禍害清零！茜茜，回家整硬菜！”
他一把攬住安小茜肩膀，嗓門敞亮。
“切，饞就直說，扯啥慶祝？”
安小茜翻個白眼，又壓低聲音，“年都過了，隔壁那些愛打小報告的，指不定又去告狀。”
“怕啥？”
秦鬆杏掏出手腕上一枚銅錢，指尖一彈，“廚房加個味兒鎖，香飄不出去，誰聞得到？”
別人偷吃得跟賊似的躲鄰居。
他？修道的，甩個禁製跟玩兒似的。
“把仙家手段用在涮羊肉上……也就你乾得出來。”
安小茜扶額，無奈搖頭。
進廚房，他嘩啦倒出一堆肉菜。
銅錢往灶台邊一按，空氣微微晃了一下。
香味全被圈在屋裡，一絲不漏。
兩人關緊門，筷子飛舞，吃得滿嘴油光。
飯畢，他拍拍褲子起身：“我出去一趟。”
安小茜點頭，他轉身就走，直奔城南廢院子。
沒等多久，李懷德的人影就晃進了巷子口。
秦鬆杏掏出一張紙，遞過去——還是那份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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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懷德這次挑肉不挑糧，野豬野羊全掃光。
二十條大黃魚嘩啦啦進賬，比上回還多。
半夜十二點，換地方交貨，利索得很。
秦鬆杏閃身回四合院，門剛關上，安小茜就迎上來：“人齊了沒？”
“齊了，穩得很。”
他咧嘴一笑，順手把外套掛好。
這幾天倆人跟上了發條似的——上班打卡，回家練功。
正經得不能再正經。
京城XX學校開學了。
劉光齊的母校。
他和二大媽跑西跨院跑了好幾趟，敲門沒人應。
秦鬆杏才不慣這毛病。
誰惹毛他，他直接摁死，絕不拖泥帶水。
開學第三天，校辦電話打爆。
劉光齊被拎進辦公室時，腿肚子直轉筋。
校長拍桌吼：“你倒挺能耐！賄賂警察、坑國家功臣！”
“今早派出所和軋鋼廠領導集體上門，把我們臉都踩進泥裡了！”
“舉報信箱塞滿你的信——十七封！你咋混成孤家寡人了？”
劉光齊撲通跪下：“我錯了！再給一次機會！”
心裡卻把胡同裡每戶人家名字都嚼碎了咽下去。
劉光齊差點把椅子坐塌。
屁股還沒熱乎，舉報信就飛來了。
他撓了撓後脖頸——不用猜，準是隔壁宿舍那幾個“熱心腸”
。
秦鬆杏早撂過話：你不惹事，事偏找你。
領導把信拍桌上：“現在，兩條路。”
劉光齊搶答：“第二個！”
“行，畢業證提前發你。
去省YL地區支援建設，名單明天上報。”
領導眼皮都沒抬一下。
“啥？省？！”
劉光齊嗓子發乾，手心全是汗。
大西北啊！風沙能刮掉一層皮的地方！
“嫌苦？還是覺得建設祖國丟人？”
領導一記冷眼掃過來。
劉光齊腿肚子直抽筋。
開除？檔案上潑黑墨？那真成廢柴了。
“我……我去！”
他聲音發顫，像被抽了骨頭。
心裡卻在罵：三線好歹有廠子、有食堂、有編製。
這破地方，連個正經公交站都沒有！
“收拾東西，三天後走。”
領導終於扯了下嘴角。
劉光齊走出辦公室，太陽刺得睜不開眼。
他抬手遮了遮，指甲縫裡還卡著昨兒啃饅頭留的渣。
劉光齊剛聽見“馬上走人”
四個字，腦瓜子嗡一下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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