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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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咧著嘴直搓手，笑紋都擠到耳根去了：“領導們抬愛，我臉都燙！”
一桌子硬菜，眨眼見底。
不是他們餓得慌，是這年頭能敞開肚皮吃頓油水，比過年還稀罕。
散場前，李懷德把剩的野豬肉全分了，每人拎走兩斤。
豬不大，肉不多，可這兩斤擱現在，夠換半袋白麵。
飯局散了，秦鬆杏跟傻柱並肩往四合院晃。
半道上，秦鬆杏順手把那包肉塞過去。
傻柱接得乾脆，連句客氣都沒說。
他知道秦家灶台底下，藏著別人摸不到的門道。
媳婦兒懷孕後，秦鬆杏隔三差五送點雞蛋、奶粉、甚至還有小罐頭。
傻柱沒問，但心裡早刻好了賬本——哪天秦鬆杏開口，刀山火海，他一步不拖。
第二天乾完飯，秦鬆杏騎著小電驢捎上安小茜直奔紅星醫院。
門診樓門口停穩車，他擼起袖子就往裡走。
這陣子輪到他坐診，白大褂剛掛上牆，候診區立馬嗡嗡議論起來。
“這小夥兒怕是實習的吧？”
“掛號單沒拿錯吧？”
大爺大媽們瞅著他那張嫩臉直搖頭。
頭一個病人拄拐進來，腰疼得直不起身。
秦鬆杏三根手指搭脈，順手抄起銀針紮進後腰。
老頭兒當場哎喲一聲站直了，連拍大腿：“神了！”
後麵排隊的全伸長脖子看。
第三天上午，產科護士撞開診室門，口罩都跑歪了。
“秦醫生！三床產婦大出血！孩子卡住了！”
他抓起聽診器撒腿就衝，白大褂下擺甩得呼呼響。
手術室門口，江正春正抹汗，止血鉗捏得指節發白。
產婦腿間血水漫到地磚縫裡，呼吸弱得像快斷的線。
秦鬆杏抄起產鉗往裡探，手腕一擰一托——
“哇！”
嬰兒啼哭炸響時，監護儀心率數字猛地往上跳。
江正春一見秦鬆杏進門，眼睛立馬亮了。
這小子的醫術，他早聽遍了。
秦鬆杏沒囉嗦，掃了眼產房就掏銀針。
手指一彈，幾道銀光閃過，孕婦肚皮周圍已紮好幾根。
更絕的是——那咕咕冒血的傷口，眨眼就不流了。
“發什麼呆？快上！”
江正春吼了一嗓子。
護士們立刻撲上去忙活。
血是止住了，可孩子還沒出來。
產婦臉白得像紙，手腳都軟了。
秦鬆杏眯了眯眼：“隻能硬上了。”
他手腕一抖，銀針雨點般落下去。
八十一根，全插在關鍵位置。
快得人連影子都抓不住。
產婦猛地睜眼，臉一下子紅了，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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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腹繃緊，身子往上拱——卡住的胎頭，真動了！
“用力！再使把勁！”
助產士喊得嗓子劈叉。
“哇——！”
不到五分鐘，清亮哭聲炸響產房。
所有人腿一軟，差點跪下。
再看秦鬆杏，眼神全變了——那哪是醫生，簡直是活神仙。
先前嘀咕他太年輕的幾個，手心全是汗，臊得不敢抬頭。
胎盤娩出後還在滲血，秦鬆杏蹲下摸了摸子宮，指了指左側：“這兒，夾住。”
鑷子一伸，血柱當場啞火。
秦鬆杏撚著銀針收手，產婦喘勻氣，額上冷汗還沒乾透。
江院長一把攥住他手腕，手心全是汗：“秦醫生，真救了兩條命啊！”
“分內事。”
他擺擺手，白大褂下擺一甩，轉身就往門診跑。
走廊裡幾個護士湊堆嘀咕。
“這手速絕了！”
“以前還覺得紮針是玄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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