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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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茜眼睛一亮，嘴角壓都壓不住。
三等功站著領，二等功躺著領，一等功——得家屬捧著領。
她掰著手指頭算：“你原是行政二十級，連跳兩級，十八級了？副科起步啊！”
話沒說完，她盯著秦鬆杏的眼神直發燙。
門被敲響時，秦鬆杏剛把保溫杯放桌上。
抬頭一看，愣住：“周秘書？您咋親自跑這一趟？”
周秘書笑得謙和：“李廠長請您過去坐坐。”
“成，走！”
秦鬆杏抓起外套就出門。
路過走廊，他腳步一頓——這間辦公室，不是聶廠長原來的那間嗎？
門虛掩著，他抬手叩了兩下。
“秦老弟來啦？快請進！”
李懷德迎到門口，臉紅得像剛喝完二兩白酒。
秦鬆杏邊進門邊打量：“李哥，這地兒……換得有說法吧？”
軋鋼廠誰不知道？辦公室位置，就是官帽的尺碼。
書記是冶金部領導兼的，常年不見人影。
廠長，就是軋鋼廠的頭兒。
李懷德現在坐的辦公室，是全廠最敞亮那一間。
“哈哈哈，全靠秦老弟啊！你就是我的貴人！”
他咧著嘴笑，手指在紅木桌沿敲得啪啪響。
“李哥真升了？那塊‘後勤處主任’的牌子摘了？”
秦鬆杏瞪圓眼，手裡的搪瓷缸差點沒端穩。
一年前他還管倉庫鑰匙，現在連廠徽都掛上胸前了。
這哪是升職，簡直是坐火箭躥上去的。
秦鬆杏自己是從辦事員乾起，爬得順當。
可李懷德是從處級直接跨到廳級——中間跳過副廳，一步登天。
“代廠長，代的！”
李懷德擺擺手，喉結卻跟著話音直往上蹦。
“聶廠長呢？”
“調部委去了。”
“部委？這時候調走？”
秦鬆杏皺眉，“他剛轉正才十一個月……”
話沒說完，他忽然頓住，視線釘在李懷德臉上。
李懷德點點頭：“沒錯。
老聶是倒黴，不是犯事。”
“前陣子抓人那會兒，你聽說了吧？”
“聽說了。”
“兩個主乾部門的頭兒，一個處長，一個科長，全是聶廠長的人。”
“一個跟了他八年，一個是他親手提的苗子。”
“倆人都卷進敵特案裡了。”
“查來查去，聶廠長自己清白，可帽子戴不住——下屬塌方，他得讓位。”
老聶栽了，識人不清這鍋甩不掉。
好在他路子野，掏空家底塞進部委養老部門。
李懷德咧嘴一笑：“全靠秦老弟攪動風雲啊！”
秦鬆杏撓撓後脖頸：“我就是個打醬油的。”
李懷德擺手：“打住！你治好了我的 病，廠裡風向就變了——楊廠長 、物資換聲望、敵特案立功……哪一樁沒你影子？”
他掏出煙盒抖出一支，火苗竄起來時眼睛亮得嚇人：“這回我升代廠長，要去奉天跑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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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鬆杏挑眉：“東北？”
“對嘍！”
李懷德拍大腿，“老林子裡的人參能成精，采藥人蹲山十年才挖得出一株五十年貨。
你不是饞高年份藥材麼？”
他把煙灰彈進搪瓷缸，笑紋堆滿眼角：“咋樣？跟不跟我蹽一趟？”
李懷德一拍大腿：“老弟，東三省好貨多著呢！帶你開開眼！”
秦鬆杏眼睛刷地亮了：“奉天？真能去？”
東北老林子在他心裡早就是金礦。
玉佩空間在手，他現在就是人形尋寶儀。
人參、貂皮、鹿茸，樣樣都是硬通貨。
虎骨更別提——這年頭打虎發獎狀，不犯法！
他釀的藥酒堆滿空間角落，就差一副上等虎骨吊味兒。
之前收的骨頭全是邊角料，品相拉胯。
這次得親自進山，挑肥壯的來兩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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