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飯碗！
以前在老劉家，他連進廠掄錘都算奢望。
後來 出門，連明天能不能吃飽都懸。
現在？天上掉餡餅砸腦門上了！
“不行不行！”
他猛搖頭，手心全是汗，“秦哥，這活兒值一千塊都不止！”
“五年太短！十年！或者——我五年內湊齊十年的錢！”
“不這樣，我寧可不要！”
他搓著褲縫，指甲掐進掌心，硬是把腰杆挺直了。
這人情太重，劉光天攥著介紹信直撓後腦勺。
秦哥給的不是工作，是活路啊！
他心裡清楚，這崗位放外麵，一千二根本打不住。
“行，聽你的！”
秦鬆杏把信遞過來，“明早八點，廠門口找老張報到。”
“廠裡你算我帶的人，別慫，也別浪。”
劉光天忙不迭點頭，手心全是汗，把信折了又展，展了又折。
“哥，咱真翻身了！”
一進家門，劉光福就蹦起來拍大腿。
“可不是嘛！”
劉光天咧嘴笑，眼角都擠出褶子，“卡車司機，油錢報銷，過路費能省，順路捎點貨——誰管？”
他掏出煙盒，沒點，就捏在手裡轉圈。
劉光福蹲門檻上，盯著哥哥手裡的信紙 ：“這紙，比咱家房契還燙手。”
秦鬆杏這幾天腳不沾地。
手術單堆成小山，急診鈴響得像催命。
他剛扒拉兩口涼飯，護士又喊：“三號床咳血了！”
四合院炸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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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天進了軋鋼廠運輸隊，當場封神。
司機啊！鐵飯碗裡的金飯碗！
誰不眼紅？誰不嘴饞？
以前老劉家倆兒子，跟牆角灰似的沒人搭理。
劉海中自己都當他們透明，更別說旁人了。
上回搬出去住，大夥兒蹲牆根等笑話。
連親爹都翻白眼，罵句“賠錢貨”
都不帶停頓。
結果呢？
劉光天搖身一變，方向盤在手，油門踩得飛起。
一打聽——秦鬆杏幫的忙。
好家夥，這大腿誰不想抱？
有人想起劉光福掄磚砸棒梗那事兒，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搶著去當保安都行！
可秦鬆杏眼皮都不抬。
問十句，答一句“沒空”
。
氣得人牙癢，又不敢吭聲。
轉眼十二月，北風卷著雪渣子往脖領裡鑽。
秦鬆杏照舊醫院、四合院兩頭跑，雷打不動。
傻柱家添丁了。
李勝男生了個胖小子，何大清抱著孫兒滿院轉圈，笑出褶子。
孩子叫何曉。
秦鬆杏聽見名字，手一抖，藥瓶差點掉地上。
許大茂也活蹦亂跳了。
病好了，腰杆挺直，走路帶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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