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殿門。
“即刻。”
……
兩儀殿內，民部尚書正在稟報關中雪災。
數縣官倉見底，河南道雖有餘糧，卻被漕運和道路凍阻卡在半途。
李世民聽到一半，眉心已經擰成川字。
內侍快步入殿，遞上一枚帶百騎司火漆的蠟丸。
李世民捏碎外殼，展開裡麵的絹條。
——辰時，廢太子棄輪椅，扶門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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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膝顫而未墜，行七步，未求人扶。
李世民的思緒不由回到了幾年前，那孩子摔下馬後，明明疼得臉色發白，卻仍仰著頭問他：“父皇，兒臣還能再騎嗎？”
後來他當然還能騎。
隻是那場傷病拖得太久，等太醫署終於說出筋骨難複時，東宮內外已經換了一種眼光。
李世民將絹條折起，收進袖中。
“傳太醫署首席供奉。”
民部尚書抬頭，愣了一下。
李世民沒有解釋，隻對內侍道：“選兩名擅長推拿接骨、熟悉舊傷的醫官，今日便去百騎司值房候命。”
內侍遲疑：“陛下，是往東宮去？”
“不可明去。”
李世民看向殿外風雪，聲音恢複了帝王慣有的冷靜。
“以查驗冬疫、清點藥材為名，先在百騎司候著。未經陳安引領，不許踏入偏殿。”
內侍心中一凜，躬身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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