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能在你眼皮底下把軍械塞進東宮，明天就能把刀架在你的寢殿外。”
沈明安嘖了一聲：“對於李世民這種極度缺乏安全感的皇帝來說，這是絕對不可觸碰的底線。”
李承乾喝了一口熱粥，胃裡暖洋洋的。
“常德的密信、劉守忠的彈劾、《平邊策》的僭越，再加上這次的栽贓軍械。”
李承乾眸光微冷：“青雀自己遞到父皇麵前的破綻，已經夠多了。”
“所以說，打敗對手的從來不是神級操作，而是對手自己犯蠢。”
沈明安伸了個懶腰，語氣輕鬆起來：“李泰在李世民那裡的信譽賬戶，基本已經清零了。接下來隻要他不傻，就得夾著尾巴做人好一陣子。”
李承乾放下瓷碗，抬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右膝。
“孤總算能多喘幾口氣了。”
“喘氣？殿下，現在可不是躺平的時候。”
識海中，沈明安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嚴肅。
李承乾動作一頓：“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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