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咧嘴一笑，一臉厚道：“長者賜，不敢辭嘛！張叔要是真給，那我隻能勉為其難收下了。”
“哈哈哈哈！”
張大叔爽朗大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毛錢紙幣，塞進雨水手裡：“拿著，給妹妹買糖吃。”
雨水攥緊鈔票，眼睛亮晶晶的：“謝謝張叔！我要給小咪也買一塊！”
張大叔一愣，顯然不知道小咪是誰，但見孩子開心，也跟著點頭：“好，好。”
他擺擺手，指向辦公室方向：“行了，王主任還在裡頭，你們趕緊進去吧。”
推開辦公室的門，氣氛相對嚴肅許多。
呂辰站在桌前，條理清晰地彙報情況。
寶產胡同的房屋修繕完畢，鄰居們相處和睦，一切都在正軌上運行。
何雨柱默默將另一個網兜放在辦公桌一角，那是給王主任的心意。
言語間，滿是感激。
感謝這位領導批準換房申請，讓這三個無依無靠的孩子，終於有了遮風擋雨的窩。
禮數周全，心意到位。
王主任站起身，走到雨水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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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端詳著眼前的小姑娘，眼神溫和了幾分。
“小雨水，長得真俊。”
他轉頭看向兩個男孩，豎起大拇指：“柱子、小辰，你們倆，做得不錯。”
“您這帽子扣得太高，折煞我了。”
呂辰趕緊擺手，“多虧政策好，家裡這才有了奔頭，日子一天比一天亮堂。”
王主任滿意地頷首，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話糙理不糙。
往後路還長，規矩得守牢了。
柱子，你跟著趙師傅學手藝，這是鐵飯碗，得用心去摳細節。
老大，你是兄長，得多擔待點雨水和丫頭們，把這一家子撐起來。”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幾分：“別讓你爹呂鐵錘白犧牲，這才是正經事。”
兄弟倆重重地點頭，沒敢出聲反駁。
離開交道口軍管會，日頭還沒落山。
三兄妹拐進新華書店，呂辰挑了厚實的稿紙、英雄牌鋼筆，還有黑墨水。
轉頭又給雨水拎了幾本連環畫，小人書封皮鮮豔，惹得孩子眼睛都直了。
夜幕降臨，屋裡隻留一盞台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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