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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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鍋肉鑊氣十足，青椒炒肉清爽開胃。
粉蒸排骨軟糯脫骨，糖醋裡脊酸甜適口。
還有那蒜蓉空心菜翠綠欲滴，番茄炒蛋金黃誘人。
老人們吃得津津有味，孩子們更是扒得乾乾淨淨。
每出一道新菜，周圍就發出一陣驚歎。
何雨柱端盤子上桌，古銅色的臉上掛著汗珠，笑容燦爛得晃眼。
角落裡，幾個孩子在吳二嬸眼皮底下玩沙包，笑聲清脆。
小咪那隻貓也來湊熱鬨，在人腿縫裡鑽來鑽去，逗得孩子們驚喜尖叫。
夕陽西斜，餘暉灑滿小院。
桌上的菜碟空了大半，但氣氛卻沒散。
大夥摸著圓滾滾的肚子，誇何雨柱手藝絕，歎呂家兄妹實在。
飯後收拾殘局，不用招呼，婦女們自發行動起來。
洗刷、清掃，動作麻利。
呂辰和何雨柱從儲藏室抬出幾筐東西。
這是早就分裝好的禮物。
呂辰走到人群中間，再次開口。
“各位長輩，街坊鄰裡。”
“今天這頓飯，算我們的一點心意。”
“老家帶來的存貨，除了今天吃的，還剩不少。”
“每戶備了一份薄禮，是一點豬油，兩斤大米，外加兩斤玉米。”
“大家別嫌棄，帶上嘗嘗，算是白楊村鄉親的一點念想。”
說完，兩人便開始挨家分發。
雪白的豬油罐子，沉甸甸的大米袋。
鄰居們也沒客氣，笑著道謝收下。
畢竟都是 坊，人情往來，心照不宣。
眾人陸陸續續告辭，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
臨走時，吳老太爺停下腳步。
他拍了拍呂辰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小辰，柱子，乾得漂亮。”
“這日子，有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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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秋日的陽光爬上西直門箭樓的簷角。
風裡帶著幾分涼意。
可西直門甕城腳下，卻熱浪滾滾。
往日整齊的街道，如今成了個大工地。
粗竹搭成的腳手架，像巨獸骨架般依附在殘垣斷壁上。
破草席和爛布條勉強遮著上方，防止落石傷人。
叮當的敲擊聲，工人的號子聲，磚石滾落的悶響，攪成一團混亂的噪音。
城門洞前，人頭攢動。
水泄不通的人群圍成一個大圈。
呂辰本想在此處雇輛駝車去海澱。
可往常停在這裡攬活的駝隊，不知怎的，全消失了。
他擠進人群，想看個究竟。
隻見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身穿舊式長衫。
老人情緒激動，揮舞著手臂，指著對麵幾個頭戴解放帽、手拿圖紙的人。
那幾個乾部模樣的人神情嚴肅，似乎正在解釋什麼。
旁邊的街坊鄰居也跟著叫嚷，滿臉寫著焦急與不舍。
“動不得！這是京城的命脈！”
老者嗓音嘶啞，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那斑駁的甕城磚牆，仿佛要將其從推土機的利齒下搶回來。
“這厚實的城牆擋過多少刀兵之災？你們這些後生崽子，懂個屁的風水局！”
周圍幾個穿著製服的乾部眉頭緊鎖，耐著性子解釋：“老人家，這是市裡的整體規劃。
為了打通交通瓶頸，為了城市長遠發展……”
“發展？”
人群裡炸開一聲冷笑，緊接著是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拆了這老根，北京還是那個北京嗎？”
看客們指指點點，歎息聲、茫然聲、起哄聲混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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