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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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書能賺這麼多？”
何雨柱覺得耳朵裡嗡嗡作響。
這年頭，普通人省吃儉用十年也攢不下這個數。
就算是他師父，豐澤園的一級大廚，累死累活一年，到手也就一千出頭。
何雨柱那雙眼珠子差點沒瞪出眼眶。
他死死盯著那張彙款單，指尖哆嗦著去數上麵的零，一遍又一遍，仿佛怕這數字是幻覺。
確認無誤後，一股恐慌突然襲來——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他連滾帶爬地衝出門，哢噠一聲落鎖，又把門杠死死頂住，背靠著門板喘粗氣，像是剛逃過一劫的大盜。
狂喜退潮後，一種虛浮的不真實感籠罩全身。
他在屋裡轉了兩圈，鞋底摩擦地麵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最後癱坐在凳子上，目光依舊黏在那張輕飄飄的紙上，挪不開眼。
小雨水被哥哥奇怪的反應吸引，踮起腳尖湊上前，奶聲奶氣地問：“哥，這紙上有好多錢嗎？能不能換很多大白兔？”
“能換……”
何雨柱腦子有點發木，下意識想換算購買力，卻發現思緒亂成一團麻。
他猛地咧嘴，笑得有些癡傻：“能買好多好多！能把咱們整個院子都堆滿！”
轉頭看向呂辰，他拍著胸脯保證：“小辰，往後你隻管在家安心碼字，外頭那些瑣事，全交給我！”
呂辰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順勢笑道：“表哥這話我可記下了。
從今天起，我正式宣布躺平。”
“必須躺得徹底！”
何雨柱乾勁十足，“我去給你弄點好吃的，先炒個雞蛋補補？”
“雞蛋算了吧，今天得硬菜。”
呂辰心情大好，語氣輕快，“整隻雞，做啤酒雞。”
“妥了！”
何雨柱重重應了一聲，轉身大步流星地跨出門檻，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
屋內重新安靜下來。
呂辰伸手揉了揉小雨水柔軟的頭發，心中暗自盤算：糧票布票年底就要下發，這筆巨款來得簡直恰到好處，正好給空間裡的產出披上一層合法的偽裝外衣。
他抽出幾本厚重的舊書，小心翼翼地將彙款單夾入其中，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瓷器。
接著，他又將那一疊出版社的公函——印數通知、稿酬結算單、出版合同副本以及表彰文件——一一展平，整齊疊好，妥善收存。
處理完這些，他才想起包裹裡還有別的東西。
拆開最外層包裝，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精致的鋼筆套盒，下麵壓著一套精裝選集。
呂辰隨手拿起這套書，封麵顯示是一九五一年的官方四卷本。
再往下翻，是一張“優秀文藝作品獎”
證書，證書底下，還藏著十幾本嶄新的書籍。
深藍色的封皮上，兩個遒勁有力的大字格外醒目：亮劍。
他抽出一本，指尖輕輕摩挲過扉頁。
油墨的清香混合著紙張特有的味道撲鼻而來。
看著鉛印出的名字“呂懷英”
，一種難以言喻的成就感在胸腔內緩緩升起，溫熱而踏實。
“還有這些插圖……”
呂辰拉開書桌抽屜，取出一個用油紙包好的物件。
那是文應成精心繪製的幾十幅原稿，線條流暢，神韻生動。
“這就給出版社寄回去。”
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配上這些圖，書才更有看頭！”
挑出兩本樣書，呂辰提起鋼筆，在扉頁工工整整地寫下幾行字：
“趙錄/趙化同誌指正。
拙作奉上，意在拋磚引玉，共同探討精神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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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不吝賜教。
呂懷英。
一九五三年拾壹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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