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呂辰同學，你那酸菜……真是自家做的？”
呂辰心頭微動。
“當然不是傳統做法。”
他糾正道：“那是雲貴交界處的民間秘法，我偶然聽人提起，試著複刻了一下。”
此言一出，婁曉娥好奇心徹底被勾起。
“怎麼做到的？快講講！”
“傻娥子”
這外號，呂辰心裡直犯嘀咕。
剛才那番關於酸菜發酵的門道，從菌群到工藝，他掰開揉碎了講了一通。
婁曉娥聽得目瞪口呆，眼裡的崇拜都快溢出來了，看他的眼神亮得嚇人。
太陽當空照。
哨聲一響，午休開始。
人群散開找陰涼，呂辰拉著婁曉娥躲到剛栽下的小樹旁。
隔著樹苗坐下，麵對麵，距離剛好。
飯盒一開，雞蛋饅頭醬豆腐，外加一包鹹菜。
呂辰又掏出一疊千層餅，分量足，實在。
婁曉娥的待遇就精致多了。
竹編食盒裡，造型別致的飯團點綴著芝麻，旁邊還配了切好的醬牛肉和梅子。
“試試這個？”
她臉微紅，把食盒推過來，“我媽早上捏的。”
“看著不錯。”
呂辰也不客氣，咬了一口飯團，米粒軟糯鹹香，“真行！你也嘗嘗我的，我表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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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飯盒也推了過去。
婁曉娥夾起一塊醬豆腐，入口眼睛一亮：“好吃！”
一頓飯下來，婁曉娥隻吃了個蛋和兩塊餅。
剩下的，包括她自己那份，全進了呂辰肚子，一點沒剩。
邊吃邊聊。
她是師大附中初二一班的，全是女生。
聊著聊著，氣氛沉了下來。
婁曉娥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委屈：“她們嫌我嬌氣，不愛帶我玩。”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呂辰：“因為我出門都是司機開車接送，我爸不放心，我也沒辦法拒絕。”
水缸半滿，映著天光。
婁曉娥站在旁邊，眼神有些空落落的。
那種空落，不是矯情，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孤單。
在這個大雜院裡，大家穿得灰撲撲的，吃得粗茶淡飯。
她卻像一株誤入雜草叢的名貴蘭花，渾身上下都寫著“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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