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時代的浪潮誰也擋不住。
但他們能守住自己心裡的底線。
守住那份乾淨，守住在乎的人。
這就夠了。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就像護著一首好曲子，一朵花，或者……一個值得交的朋友。”
那番話裡沒有半分熾熱的告白，卻如涓涓細流，無聲無息地浸潤了婁曉娥的心房。
她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份未曾說出口的關切與許諾。
迎著呂辰深邃的視線，她輕抿紅唇，笑意重新在臉頰綻放，重重地點頭回應：“記下了，呂辰同學。
多謝。”
並肩漫步間，呂辰側首打量著身旁這位身形略顯單薄、卻始終努力散發光芒的少女。
一個念頭在心中愈發清晰堅定：他要護她周全。
守護這份不染塵埃的純真，更守護她眸中那點不滅的光亮，直至白頭。
這份衝動來得猛烈又自然，仿佛宿命早已寫好劇本。
即便時代的凜冬終將席卷而來，至少在此刻，他想為她撐起一方溫暖的小小晴空。
心意已決，便不再遲疑。
呂辰開口問道：“曉娥，暑假快到了，假期有何打算？”
……
“先參加少先隊活動，休整一周後，要去參觀盧溝橋、香山雙清別墅，還有紡織廠以及我家的軋鋼廠。”
婁曉娥掰著手指頭數著：“班級還組織了‘亮劍’主題閱讀，其餘時間在家看書。
媽媽特意請了老師教我彈鋼琴。”
呂辰腳下一滑，險些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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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劍”
？
這詞兒從她嘴裡蹦出來，荒謬感撲麵而來。
儘管心智遠超同齡人，他仍覺臉頰發燙。
“你看過《亮劍》？”
他鬼使神差地追問，“感覺如何？”
“未讀過呂懷英先生定是身經百戰的英雄，若非親曆烽火戰場，豈能寫出如此震撼人心的篇章？”
話聊到這兒，徹底斷了。
呂辰後背滲出冷汗。
他不敢想象，當這位天真爛漫的千金 讀到李雲龍那些粗口連篇的片段時，會是何種崩潰的神情。
必須轉移話題！
“那你周末會去圖書館嗎？”
“當然。”
婁曉娥點頭，“每個周六，我都會去北京市圖書館借閱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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