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照出牌位上莊重的名字。
兄妹三人依次跪拜，向逝去的親人彙報這一年的光景。
小雨水有樣學樣，雙手合十，小臉繃得嚴肅：“媽媽、舅舅、舅媽，雨水聽話，飯吃得多，書讀得好。
哥哥們對我特別好！”
守歲終究是熬不住，小雨水先睡了。
何雨柱和呂辰對坐飲著米酒，直到廣播裡傳來新年的鐘聲，才舉杯共飲。
大年初一，天剛蒙蒙亮，呂家三兄妹便起身洗漱，換上一身筆挺的新衣。
出門拜年，先訪鄰裡，隨後去見師父趙四海，再給大師兄李長林、二師兄顏兵、三師兄餘則全一一磕頭問候。
這般忙活，直到年初三，才算把這趟年禮走完了。
春節的餘韻還在舌尖回蕩，北京城的寒意未消，但陽光已顯柔和。
圖書館周末的約會，成了呂辰與婁曉娥心照不宣的習慣。
依舊是那靠窗的老位置。
呂辰放下手中厚重的音樂理論專著，指尖揉了揉發澀的眼角。
他下意識摸了摸書包夾層，那裡藏著給婁曉娥的新年禮物。
那是一本淘來的舊版《約翰·湯普森現代鋼琴教程》第一冊。
雖說是基礎教材，但品相極佳。
扉頁上，他用鋼筆工整抄錄了舒曼《童年情景》中“夢幻曲”
的旋律片段，旁側還附著一句俄語祝福：“新年快樂，願琴聲常伴。”
想到對方看到時的神情，呂辰唇角微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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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心有靈犀，他抬眼望去。
門口出現那道熟悉的身影。
婁曉娥身著嶄新的棗紅色燈芯絨外套，辮梢係著碎花發帶，整個人透著過年的喜氣。
她步伐輕盈地走近，眼底笑意盈盈，手中捧著一個用紅紙仔細包裹的扁平方包。
“呂辰同學，新年好。”
她聲音清脆，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明亮。
“新年好，曉娥。”
呂辰笑著回應，視線掃過她手中的紅紙包，心中明白了幾分，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看你這精神頭，年過得不錯？”
婁曉娥將紅紙包輕擱在桌麵，隨即從包裡抽出課本。
“家裡熱鬨得很。”
她像是忽然記起什麼，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把那紅紙包往呂辰跟前推了推。
“喏，新年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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