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成色極品。
老規矩，您給估價，換這個。”
他拇指食指輕輕一搓。
那是鈔票的意思。
阮魚頭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行！你的東西，什麼時候掉過鏈子？包在我身上，絕對讓你滿意。”
他嗓門又低了幾分：“還是老地方？晚些時候，我讓徒弟去拉？”
“妥。”
呂辰點頭應下，話鋒一轉，“對了，上次托您找的那個貴州老哥，路子還沒斷吧？”
阮魚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惦記上了？在呢！那老哥就認你上次的硬貨。
你要啥？茅台？西鳳？還是汾酒？”
“全都要。”
呂辰語氣斬釘截鐵：“有多少要多少。
錢不是事兒，這次‘水貨’換的錢不夠，我再貼。
記住，隻要年份老的，壇裝瓶裝的都行，最好是整箱未開封的！”
這些酒，放在幾十年後，那就是比黃金還保值的硬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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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狠！這事我接了！”
阮魚頭大拇指一翹，眼底精光閃爍。
他壓低了嗓門，身子往前湊了湊：“小辰，跟叔透個底，外頭是不是有動靜？那票……真要批下來？”
呂辰臉色驟變，抬手虛按了一下：“叔，這話聽著耳根子疼，慎言。”
阮魚頭一愣，隨即悻悻地閉上嘴，悶頭嘬起了旱煙袋，吧嗒作響，再沒吱聲。
夜幕降臨。
呂辰轉道去了周師傅家。
院子裡亂成一鍋粥，七八個工匠正圍著鐵砧忙活。
叮當的打鐵聲、砂輪磨刀的尖嘯聲混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發麻。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濃烈得嗆人的生漆味，熏得人直皺眉。
呂辰沒敢往近處湊，站在院門口揚聲喊道：
“周師傅，忙著呐？”
周師傅聽見動靜，抹了一把臉上的汗珠，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揮了揮，快步迎了出來：
“喲，是小辰啊，找我有事？”
呂辰也不繞彎子，單刀直入：
“家裡院子窄，冬天取暖是個頭疼事。
我想趁天還熱乎，多囤點過冬的‘黑疙瘩’和硬柴火。
您人脈廣，幫我牽個線，走大宗渠道。
價錢好商量，關鍵就兩點——快，量大！最好能直接送到大雜院附近，我自己找人卸貨。”
“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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