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師父跟我交了底，豐澤園待不得了，打算去北京飯店，那邊或許還講究點真本事。”
“那大師兄他們呢？”
呂辰追問。
“師父要帶咱們走，這心意我們懂。”
何雨柱把拳頭攥得咯吱作響，青筋在額角突突直跳。
“可北京飯店那門檻，不是誰都能跨進去的。
師父的意思很明白，說我們已經出師，能獨當一麵了。
他覺得自己那點本事，還得再磨一磨，所以打算帶我這個還沒完全立住腳的徒弟過去，順便把我的手藝徹底理順。”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裡滿是焦躁。
“但這三位師兄怎麼辦？他們為了響應師父的號召，今天當眾撂挑子不乾了。
這一時半會兒，上哪兒找下家？拖家帶口的，房貸車貸壓著，總不能讓他們餓肚子吧？”
“好好的豐澤園，怎麼就散夥了？”
何雨柱越說越氣，聲音不由自主地拔高：“學個什麼新式營養餐，最後搞得家破人亡，這叫什麼事兒！”
窗外寒風呼嘯，屋內空氣凝重。
就在這時，院門被敲響了。
“小辰？柱子？裡頭動靜挺大，沒事吧？”
是張科長的聲音。
呂辰起身拉開門。
門外站著披棉大衣的張科長，眉頭微皺，眼神裡透著關切。
這位老公安耳朵靈光，心思縝密，剛才何雨柱那激動的高聲肯定沒逃過他的 。
“張叔，打擾您休息了。”
呂辰側身讓開，“是我表哥剛回上海，聊起豐澤園的變故，心裡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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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科長跨過門檻，目光掃過滿臉憤懣的何雨柱，又落在沉默寡言的呂辰身上。
“豐澤園？聽說最近合營鬨得沸沸揚揚。”
張科長搓了搓手，“怎麼了？裡麵出亂子了？”
何雨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把剛才那番話又倒了一遍。
張科長聽得很仔細，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叩。
聽到三位師兄辭職後無處落腳，他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原來如此。”
張科長沉吟片刻，說道：“大師傅的手藝，尤其是能鎮得住招待席麵的硬功夫，現在是稀缺貨色。
我們局裡的食堂，唉，別提了。
大鍋菜做得跟泔水似的，領導們稍微有點接待任務就頭疼，早就想找個真正有絕活、能撐場麵的大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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