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如刀。
“我要讓你們兄弟幾個露一手真本事！炒幾道壓箱底的硬菜！”
“讓那幫老家夥們睜大眼睛看看，我趙四海教出來的徒弟，到底是什麼成色！”
“我就不信，這身絕活還換不來一口安穩飯！”
“這不僅是給徒弟找飯碗，更是給咱們‘豐澤園’這塊金字招牌，爭最後一口氣！”
主意既定，屋內的陰霾一掃而空。
空氣仿佛都變得輕快起來。
幾位師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振奮之色，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何雨柱最激動，搓著雙手滿臉通紅：“師父，這主意太棒了！我來給您打下手！缺什麼食材，我去弄！”
窗外，不知何時雪已停歇。
清冷的月光灑在積雪上，泛著瑩白的光澤。
寒意依舊刺骨，但這小小的堂屋裡，鬥誌與希望正如烈火般重新燃起。
臘月二十三，小年。
胡同深處零星炸開的鞭炮聲，把年味一點點催熟。
日子雖緊巴，可人心裡的盼頭卻壓不住，總得想辦法讓這日子透點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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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辰拎著兩盒稻香村糕點，兜裡還塞著網兜裝的鮮菜，帶著何雨柱和小雨水，敲響了婁家那扇黑漆大門。
守門的早得了信兒，見是呂辰，笑得那叫一個熱情，側身讓進院去。
跟上次來時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壓抑不同，這回婁家透著股子舒展勁兒。
院子掃得乾淨，暖氣管子在牆後嗡嗡哼唱，屋裡熱乎氣直往人骨頭縫裡鑽。
“婁叔，譚姨，過年好。”
呂辰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臉上掛著笑，“帶表哥和雨水來給您二老拜個早年。”
何雨柱也趕緊跟著喊了聲好。
譚令柔笑意盈盈地接過來，目光在那堆翠綠黃瓜和紅彤彤番茄上停了一瞬，眼裡滿是驚喜：“哎喲，這大冷天的，哪弄的這些新鮮貨？難為你這小輩有心了！”
樓上腳步聲輕響，婁曉娥下來了。
瞧見呂辰，她臉頰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眸子亮得驚人。
沒多廢話，她徑直走到小雨水跟前，牽起小手：“雨水妹妹，還記得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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