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易中海那邊……”
呂辰沒接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一大媽咽下那麼多委屈，總得有人掀開蓋子看看裡頭藏著什麼臟東西。”
他嘴角微揚，“九十五號院的好戲，就要開場了。”
晚風一吹，空氣裡滿是暴風雨前的壓抑。
次日傍晚，呂辰陪著婁曉娥參加學校組織的暑期實踐。
盧溝橋的石獅子沉默佇立，曆史的沉重與眼前的安寧形成強烈反差。
呂辰站在橋頭，心裡那股責任感愈發清晰。
回程路上，夕陽把天邊的雲燒得通紅。
兩人並肩走著，呂辰打破沉默：“曉娥，關於《鋼水奔流》開頭那段，我有新想法。”
婁曉娥側過臉，餘暉落在她精致的五官上，顯得格外柔和。
“原本打算用急促的‘夾掃’起手，由弱變強，模擬高爐爆發前的轟鳴。”
呂辰轉頭看向她，“你覺得這種鋪墊行不行？”
婁曉娥指尖在空中虛劃了一下：“力度夠了！那種蓄勢待發的壓迫感一下就出來了。
緊接著接‘滿輪’技法，密集且均勻，就像滾燙的鋼水傾瀉而下。”
她比劃著輪指的動作，眼中帶著興奮：“要的就是這股子熾熱勁兒，撲麵而來，擋都擋不住。”
“沒錯，就是這種感覺。”
呂辰點頭表示讚同，“但光猛還不夠，中間得穿插一段舒緩旋律。
用推拉弦製造金屬冷卻時的質感變化，避免全程強奏顯得單調。”
“這樣節奏更立體，也更符合工業生產實際。”
婁曉娥眼睛一亮，“就像乾活一樣，有衝刺也有調整。
呂辰，你這對畫麵的捕捉能力，真是絕了。”
呂辰心中一暖，笑了笑：“是你提醒我要注重旋律和畫麵，不能光炫技。
對了，寫《田歌·豐收》時，你想融入瀏陽河的變調，我試著寫了個引子，你聽聽看？”
說著，他輕聲哼唱起來。
幾個小節流淌而出，悠揚歡快，仿佛帶著泥土的芬芳。
婁曉娥聽得入神，指尖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叩節奏。
她停下腳步，眼神亮了幾分：“這段長輪進得不錯，但揉弦還得再收著點。
別光追求熱鬨，要演出那種莊稼人捧起新稻子時，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踏實和盼頭。”
“精辟。”
呂辰點頭讚許，“技法是殼，魂才是核。
咱們這首《山河新韻》，就得讓聽眾聽見建設者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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