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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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令寫檢查，必須跟落後分子劃清界限！
更要命的是，這事兒要作為反麵典型，在全街道通報批評！
許大茂繪聲繪色地描述著那場麵，仿佛身臨其境：
“兄弟，你真該看看當時的景象！賈家直接炸了鍋。”
“賈張氏哭天搶地，指著鼻子罵易中海是個廢物，罵賈東旭沒本事，罵街道辦沒人情味。”
“秦淮茹在一旁隻會抹眼淚。”
“至於賈東旭，那張臉黑得像鍋底，比死了親爹還難看。”
“最慘的是易中海，灰頭土臉地從街道辦出來，恨不得把頭縮進褲襠裡。”
“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跟我橫！還敢不敢包庇那幫人！”
涼水順著喉嚨滑進胃裡，那股子憋屈勁兒總算散了大半。
許大茂抹了一把嘴，笑得肩膀直抖：“這下看誰還敢橫！滾回村裡吃糠咽菜去吧！敢惦記公家的東西？敢對我動手？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爽！太爽了！”
站在一旁的何雨柱眼珠子瞪得溜圓，愣了好一會兒才倒吸一口涼氣：“我的親娘誒……許大茂，你這心也太黑了點。
這一手下去，賈家算是徹底廢了。”
“黑？”
許大茂腰杆一挺，理直氣壯，“這叫順應大勢！替天行道！”
說完，他湊到呂辰跟前，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聲音壓得極低：“還是兄弟你高明。
我就那麼隨口一提，你就給我指明了方向。
哥今兒個算是徹底服了你，心服口服！”
呂辰故作驚訝地挑眉：“大茂哥折煞我了。
我就是順嘴說了句政策風向，是你自己腦子靈光，抓住了重點，膽子也大。
這既守住了規矩，又解了你的圍，兩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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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起暖水瓶，給許大茂的搪瓷缸子裡添滿熱水：“賈家搬走也好，院裡清淨不少。
易中海這回丟臉丟到家，往後的威風怕是撐不住了。”
“豈止是丟臉！”
許大茂冷哼一聲，“他現在就是個喪家之犬！還想擺大爺的架子？做夢！兄弟，你這招真是 不見血，高明！”
呂辰沒接茬，目光落在地上那隻撲騰的母雞上：“表哥，晚上把這雞宰了吧。
蘑菇還有剩的吧？正好用大茂拿來的那些一起燉，肯定鮮掉眉毛。”
“好嘞！”
何雨柱應得脆響，一把拎起雞脖子，“許大茂，算你小子懂事兒。
今晚讓你嘗嘗咱的手藝！”
許大茂搓著手，滿臉紅光：“那必須的！今天咱們哥仨好好喝一頓，慶祝一下！”
夕陽餘暉透過屋簷灑進院子，廚房裡漸漸飄出燉肉的濃香。
混合著許大茂興奮的嚷嚷和何雨柱的插科打諢，一股煙火氣升騰起來。
呂辰靜靜聽著，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臘月小年剛過，京城的風像刀子一樣刮人臉，呼出的白氣瞬間結成冰碴。
年味還沒捂熱，甲五號院這條胡同卻先被一股愁雲慘淡籠罩。
吳家那位九十多歲的定海神針，清晨在院裡散步時，毫無征兆地栽倒在地，人事不省。
最先發現的是早起掃雪的張家大兒子，一聲尖叫劃破了清冷的晨霧。
鄰居們瞬間驚醒。
張科長當機立斷，吼道：“雨柱！呂辰！去我家雜屋推板車，鋪厚棉墊！趙老師，快去隔壁院喊吳奶奶她們！王家李家的小夥子，搭把手把老太爺抬出來，務必裹嚴實了別凍著！”
板車軲轆碾過青石板，發出急促的吱呀聲。
呂辰和何雨柱拚了命地往前推，肩膀勒得生疼也不敢停。
張科長的愛人動作利索，轉身抱出家裡最厚實的新棉被，一層層嚴嚴實實地裹在老太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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