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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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門這邊，除了他本人和何雨柱那三位師兄，還特意點了譚家昔日當家大拿譚令柔的名。
雖因家規未能習得譚家核心絕活，但她在圈內的身份與品味，依舊是譚家菜的一塊金字招牌。
單位領導席，北京飯店行政總廚與飲食公司技術科長是鐵定到場的人物。
行業大佬那邊，豐澤園、峨嵋酒家、鴻賓樓等名店的大師傅，足足請了八位。
再加上勞動局技能考核組的兩名專家，以及曾為何雨柱授課的俄式營養培訓班導師。
三桌席麵，每桌八人，全是京城餐飲界呼風喚雨的角色。
名單落定，何雨柱便親自登門送請柬，以示尊重。
去婁家拜訪譚令柔，何雨柱自然拉上了呂辰做伴。
兄弟倆提著一小壇陳年花雕，踏進了婁家的門檻。
見到兩人上門，尤其是瞧見何雨柱臉上那藏不住的緊張與興奮勁兒，譚令柔心裡已猜出七八分。
她招呼二人在小客廳落座，婁曉娥聞訊也笑眯眯地湊過來陪聊。
“譚阿姨。”
何雨柱雙手遞上大紅請柬，姿態恭敬：“師父定了下周日在北京飯店辦出師宴，請您務必賞光。”
譚令柔接過請柬，目光細細掃過，溫婉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趙師傅太客氣了。”
“這是人生大事，我必定赴約。”
她抬眼看向何雨柱，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四級廚師，沒給你師父丟臉，也沒辜負你這一路的苦功。”
這話裡有話，既肯定了何雨柱的努力，也暗指那本譚家菜譜的價值。
何雨柱連忙起身：“多謝譚阿姨鼓勵！我一定加倍努力！”
“坐下說。”
譚令柔擺擺手，語氣溫和卻透著深意：“出師之後有何打算？是繼續留在北京飯店？”
看似隨口一問，她的目光卻不著痕跡地飄向了旁邊的呂辰。
呂辰心領神會，知道這話有一半是說給自己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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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順勢接過話茬，誠懇道：“譚阿姨，我們正想聽聽您和婁叔叔的高見。”
他轉頭看向聞聲趕來的婁振華：“表哥這手藝，在北京飯店確實能學到更多，但那地方關係盤根錯節。
他性子直，怕待久了反而束手束腳。”
“我們在想，是不是換個更能施展拳腳，也更踏實的地方更好？”
婁振華放下茶盞，指腹摩挲著杯沿，神色凝重。
“小呂，你心裡有數就好。”
他緩緩開口，“北京飯店那塊金字招牌雖然響亮，但水太深，容易惹禍上身。”
“柱子這手絕活，魯川兩菜門兒清，還懂俄式營養搭配，正是眼下大廠礦、機關大院搶著要的人物。”
“那邊接待任務重，尤其如今外國專家往來頻繁，對膳食講究得很，正好讓柱子施展拳腳。”
“待遇豐厚不說，關鍵是關係單純，靠手藝說話，不用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人情世故。”
話音落下，他目光轉向呂辰，語氣緩和了幾分。
“我看軋鋼廠挺合適，體量大，應酬多。”
“後勤處的李懷德，跟我有些舊交情，若是願意，我替你搭個橋？”
聽到這個名字，呂辰瞳孔微縮。
誰不知道李懷德？圈內人稱“曹賊”
，為了往上爬毫無底線。
但這人有個優點：隻要你還算有用，他就舍得砸錢捧場。
比起那種摸不清脾性的生麵孔，這種知根知底的領導反而更安全，符合低調求存的原則。
呂辰壓下眼底的情緒，試探道：“婁叔，您跟李主任熟到什麼程度？”
婁振華點頭確認：“麵上打過幾次交道，是個精明強乾的利索人。”
“若柱子真有意向，我不妨牽線，請李主任出席出師宴。”
“讓他親眼嘗嘗手藝，當麵鑼對麵鼓地談條件，比背後說一千句都管用。”
呂辰和何雨柱對視一眼，兩人眼底同時燃起火光。
能進軋鋼，級別高，福利穩，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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