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佯裝嗔怪：“一個個饞貓似的。”
她和何雨柱挨個給辦公室的同誌分發糖果，甜香彌漫在整個屋子。
辦完事，四人沒急著回家，而是拐進了街角的照相館。
攝影師讓他們坐在一塊灰色幕布前。
何雨柱背挺得筆直，像根鬆木樁子。
陳雪茹身子微側，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優雅。
閃光燈“哢嚓”
一閃。
黑白照片定格了這一刻：男人憨厚滿足的笑，女人明媚含羞的眼。
這是他們新生活的起點，也是鐵證。
下午回到胡同，何雨柱牽著陳雪茹的手，開始了“巡院”
送禮環節。
第一站是吳家。
何雨柱拍開門板，聲音洪亮得隔壁都能聽見：“吳奶奶！我們領證啦！”
院門被推開，吳奶奶那張布滿皺紋的臉瞬間舒展開來。
“哎喲喂！這是哪陣香風把貴人吹來了！”
老人笑得合不攏嘴，眼角的紋路都擠在了一起：“柱子啊雪茹丫頭，這可是天大的造化！老天爺賞飯吃的大喜事！”
身後的二嬸帶著幾個半大孩子也湊了過來，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透著股子好奇勁兒。
“愣著乾啥？沒規矩？”
二嬸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小子，“快喊嫂子。”
小家夥們雖然怯生生，但還是憋足了勁，奶聲奶氣地齊刷刷喊道：“嫂子好！”
陳雪茹眉眼彎彎，笑意盈盈。
她動作麻利地從兜裡掏出喜糖，一人手裡塞了一把，又捧出一大包用紅紙裹得嚴嚴實實的糖果，雙手遞到吳奶奶麵前。
“奶奶，您嘗嘗甜頭，沾沾喜氣。”
吳奶奶接過糖果，心裡跟抹了蜜似的。
“這糖肯定甜，看著就喜慶。”
老人轉頭看向何雨柱，神色嚴肅了幾分，語重心長地叮囑：“柱子，既然領了證，那就是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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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日子長著，互相體諒，好好過。”
何雨柱撓撓頭，憨厚地點頭：“您放心，我記下了。”
這一趟走下來，張家、趙家、王家、李家，家家戶戶都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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