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無力地揪著男人的襯衫布料。
喉嚨裡隻能發出幾聲細碎的輕哼。
茶亭外的風停了。
湖麵上的荷葉偶爾摩擦出沙沙的聲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肆才微微退開半寸。
兩人額頭相抵。
蘇更生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早就迷離成了一團水霧。
她伸出指尖，輕輕摸了摸秦肆嘴角那個被她磕破的細小傷口。
“秦肆……”
她連尊稱都去掉了，嗓音嬌媚得像換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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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條命……我這個人，以後全是你的了。”
她眼神堅定，透著股飛蛾撲火的瘋勁。
“除了你，誰也別想讓我再低一次頭。”
秦肆嘴角挑起個散漫的弧度。
順勢捏住她的下巴，指腹在那片紅腫的唇肉上碾了一下。
“你的命自己留著。”
他攔腰將人打橫抱起。
皮鞋踢開地上的矮凳，發出“刺啦”一聲響。
“你這個人，歸我就行。”
夜色深沉。
四合院西廂房的燈，亮了大半宿才熄。
……
第二天一早。
胡同口那幾隻叫了一宿的野貓剛閉上嘴。
晨光透過窗欞打在青石板上。
空氣裡泛著股好聞的露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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