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黃振華震驚麻了，妹夫簡直是神仙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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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厚重的紅漆木門被砸得咚咚直響。
門楣上撲簌簌往下掉灰。
秦肆披了件寬鬆的黑綢睡袍，趿拉著拖鞋穿過天井。
晨曦的薄霧還沒散，青石板上帶著股潮濕的泥土腥氣。
“嘎吱——”
門栓剛拉開一條縫。
黃振華就像顆肉彈一樣擠了進來。
胳肢窩裡死死夾著兩箱飛天茅台，累得直喘粗氣。
“哎喲喂！累死哥哥我了！”
他把茅台往門檻邊上一放，震得地磚發出一聲悶響。
拿手背胡亂抹了把腦門上的油汗。
“妹夫！你昨兒那是給我施了什麼法啊！”
秦肆喉結滾了一下，還沒睡醒的嗓音透著點啞。
“大清早的，你這嗓門能把後海的野鴨子全吼醒。”
他打了個哈欠，轉身往中堂走。
黃振華屁顛屁顛地跟在後頭，皮鞋踩得啪嗒響。
剛跨進中堂的門檻。
一陣濃鬱的皮蛋瘦肉粥香味，順著東側的廚房飄了過來。
黃亦玫係著條粉色格子的圍裙，端著兩個白瓷碗走出來。
長發隨意地用一根鯊魚夾盤在腦後，幾縷碎發貼在白皙的脖頸上。
“哥？你這大呼小叫地乾嘛呀，叫魂呢！”
她把瓷碗擱在紫檀木八仙桌上。
碗底磕著桌麵，發出清脆的當啷聲。
順手拿了張紙巾，替秦肆擦了擦領口沾著的一點水汽。
黃振華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他那個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嬌生慣養的親妹妹。
現在居然像個伺候丈夫的老媽子一樣，熟練地盛粥遞筷子？
這畫麵恩愛得簡直刺眼。
“我、我滴個乖乖……”
黃振華咽了口乾沫，嗓子眼發緊。
“玫瑰，你被下降頭啦？你還會熬粥？”
黃亦玫瞪了他一眼，解下圍裙扔在旁邊的太師椅上。
“要你管！我給我男人熬粥，天經地義。”
她拉著秦肆的胳膊，非讓他先坐下。
秦肆嘴角挑起個散漫的弧度，指尖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
轉頭衝著黃振華抬了抬下巴。
“坐。大清早拎著酒過來，受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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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振華拉開椅子，半個屁股沾著座兒。
雙手激動得在膝蓋上直搓。
“妹夫！你是不看新聞啊！”
他猛地一拍大腿，啪的一聲脆響。
“昨晚京城藝術圈發生了一場大地震！”
“有個神秘富豪，在國際博覽會上砸了十個億！把頂尖名畫全包圓了！”
黃振華眼睛裡冒著紅血絲，唾沫星子亂飛。
“還有那個姓方的龜孫子！”
“聽我美院的哥們說，方協文涉嫌雇水軍抹黑同行，當場被抓了現行！”
“連夜被校長開除學籍，這輩子別想碰藝術這行了！”
黃振華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涼茶。
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半，茶水順著下巴流進衣領裡。
“這雷霆手段，這通天的財力！簡直是神仙下凡啊！”
“也不知道玫瑰那個展位，沾沒沾上這位神仙的光。”
秦肆捏著瓷勺，慢條斯理地攪了攪碗裡的熱粥。
皮蛋的鹹香混著蔥花味散開。
他喝了一口，咽下去。
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黃振華。
黃亦玫在旁邊撲哧一聲樂了。
笑得花枝亂顫，肩膀一抖一抖的。
她單手托著腮，水汪汪的眼睛盯著秦肆。
“哥，你這消息也太滯後了吧。”
“那十個億的畫……”
黃亦玫故意拖長了尾音，伸出一根蔥白的手指，戳了戳秦肆的胳膊。
“全掛在我名下了呀。”
“那個讓方協文身敗名裂的神仙，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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