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產屋敷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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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他在被你砍成好幾塊之後，不僅沒分成一千多塊逃跑，還嚷嚷著要跟你拚命了？”
無慘歪著頭，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
緣一老老實實地點頭：“沒錯……”
“然後你把人家腦袋砍下來之後，還伸手摸了摸人家的頭？”
無慘的眉毛已經快要擰成麻花了。
“呃……也沒錯……”
鬼舞辻山，無慘府邸。
午後的陽光從廊簷縫隙裡漏進來，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一道細長的光條。
無慘和緣一一問一答，每得到一個回答，無慘的心就猛跳一下。
他揉了揉太陽穴，又追問了一句：“然後呢？”
緣一撓了撓頭，眼神裡帶著一點無辜：“什麼然後？”
“你不會隻是摸了一下人家的頭，然後什麼話都沒說吧？”
無慘的語氣裡已經開始帶著一種“你別告訴我你真的這麼乾了”的意味。
在無慘那近乎審視的目光下，緣一緩緩地點了兩下頭。
無慘沉默了。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最後整個人往後一倒靠在了椅背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邊境大戰已經過去了三天。
緣一在處理完鬼殺隊那邊的事務之後，特意回了鬼舞辻山一趟，說是來看看無慘。
吃完飯之後兩人坐在廊下閒聊，緣一興高采烈地跟他彙報自己的“戰績”，結果就聊出了這麼個結果。
緣一還覺得自己做了件好事，得意洋洋地告訴無慘他聽了對方的話，砍下夜行的頭之後特意去安撫了屍體，就是摸了摸人家的腦袋。
而且什麼都沒說。
這怎麼聽都像是在挑釁吧？
無慘差點沒給夜行磕一個。
對比起原著裡那個一點就炸、暴躁得不行的鬼舞辻無慘，這位夜行老兄的膽量和隱忍簡直是鬼王級別的楷模。
麵對一個能把自己切成臊子的對手，人家不僅不跑，還敢正麵還擊。
被打敗了還被摸頭羞辱，這要放在某四字遊戲裡，早就原地破防了。
對此無慘隻想說一句話：夜之隱忍，千古無二。
他甚至懷疑夜行上輩子是不是在街上賣炊餅的，不然怎麼能忍到這個地步？
“對了，我在他身上發現了這個。”
緣一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遞了過來。
是一支被燒得發黑的木簪，簪頭隱約還能看出刻著什麼花紋，但已經被煙火熏得幾乎辨不清原樣了。
“他身體燒起來的時候，還死死護著這支木簪。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緣一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可無慘注意到他收簪子的時候動作很輕，像是怕弄壞了。
無慘接過來看了兩眼。
乍一看沒什麼特別的，翻來覆去仔細瞧了一番，也就是一支普普通通的木簪子。
他搖了搖頭，遞還給緣一：“我也看不出什麼名堂。你先收著吧。”
緣一把簪子小心地揣回懷裡。
兩人安靜了片刻，緣一低頭看了看麵前那隻還剩半碗飯的碗，又抬頭看了看無慘，表情裡帶著一點試探：“無慘大人……這最後一碗飯能不吃了嗎？我真的吃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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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小肚皮，嘴裡還含著一口飯沒咽下去，腮幫子鼓得像隻倉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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