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忌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了。不止恢複——他此刻的狀態比破袋而出時還要好上十倍不止。
渾身經脈通透，真氣渾厚得嚇人，隨便動一動手指都能感覺到磅礴的力量在血管裡奔流。
而趴在他胸口的小昭，已經徹底沒了力氣。
她的呼吸綿長而均勻，睫毛微微顫動，臉頰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
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手指還無意識地攥著他腰側的布條，攥得死緊，好像鬆手他就會消失一樣。
張無忌低頭看她。
洗髓的效果太直觀了。
小昭原本就白的皮膚，此刻泛著一種由內而外的瑩潤光澤，細膩到連毛孔都看不見。
唇色變得嫣紅飽滿，眉目間多了幾分靈動之氣，連發絲都柔順了許多，披散在他手臂上，絲綢一般。
六星極品紅顏。
果然是賞心悅目。
張無忌伸手幫她攏了攏散落的衣襟，遮住了那截不該暴露在外的肩頸。
她醒了。
或者說，她一直沒睡著，隻是沒力氣動，也沒臉動。
小昭的睫毛抖了兩下，她把臉往他胸口又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帶著哭過之後特有的沙啞：“公子……你的寒毒……”
“沒了。”
兩個字，乾脆利落。
小昭的手指鬆了鬆，又攥緊。
“真的沒了？”
“乾乾淨淨，一絲不剩。”張無忌的嗓音恢複了正常，低沉，平穩，帶著劫後餘生的鬆弛。
小昭把臉埋得更深了。
她不敢抬頭。
方才發生的一切還在腦子裡翻滾。那些感受太陌生了。
熱，疼，酥麻，失控。
她從沒經曆過那種事，身體和意識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明明害怕得要命，卻又無法抗拒。
現在想起來，羞恥感鋪天蓋地壓過來，燒得她連脖子都紅透了。
“那……那昭兒……先起來……”
她撐著他的胸口想坐起來，手臂發軟，推了兩下沒推動，反而把自己累得又趴了回去。
張無忌沒忍住，笑了一聲。
不是嘲笑。
就是……覺得挺有意思。
六星極品紅顏，波斯聖女血脈，此刻跟隻小貓似的癱在他身上動彈不得。
這畫麵怎麼看怎麼賞心悅目。
“急什麼，先歇會兒。”
他一手托著她後腦，一手隨意搭在她腰上，姿態隨意得過分。
小昭想掙紮，可三十年內力剛灌進來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四肢百骸都在回味方才那股暖流的餘韻，酥軟得手指都蜷不攏。
她放棄了。
閉著眼，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重新變得有力的心跳。
砰。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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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每一下都沉穩有力，跟剛才那種隨時要停擺的微弱完全是兩回事。
活過來了。
她把這個人從鬼門關拽回來了。
這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小昭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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