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三辭三讓，老油條神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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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無忌站在原地，臉上寫滿了猶豫。（和劉皇叔一樣，演的！）
楊逍、殷天正、韋一笑三人各據一方，全盯著他看。
他們身後，五行旗旗主、天地風雷四門殘餘頭領，還有幾十名明教弟子，七零八落地站著跪著，所有人的目光都彙到同一個點上。
張無忌擺了擺手，“各位的好意張某心領了，但這教主之位乾係重大，張某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後輩……”
“恩公！”說英雄本就不問年歲，韋一笑乾脆從地上爬起來了，單膝跪在張無忌麵前，“老蝙蝠今日這條命是你救回來的，你要是走了，這條命等於白撿了！”
“韋蝠王快請起，使不得。”
“你不答應老蝙蝠就不起來。”
殷天正也撐著膝蓋站了起來，走到張無忌麵前，單膝落地。
“外公！”張無忌去扶他，“您有傷在身，這是折我的壽哇。”
“我不管。”殷天正抬頭看他，一雙老眼裡泛著水光，“你娘是我唯一的女兒。她不在了，你就是我殷天正最後的血脈。明教這個爛攤子，我不交給你，交給誰？”
張無忌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這時候楊逍也走過來了，沒有跪，但拱手彎腰，角度低得他那一身光明左使的傲骨都快折了。
“張少俠，楊某自負才學武功不輸旁人，可今日在光明頂上，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你的乾坤大挪移，至少七層。陽教主窮一生之力才修至第六層，你一個下午就越過了他一輩子的極限。這個位子，除了你沒人坐得穩。”
五行旗旗主互相看了一眼，齊刷刷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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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懇請恩公接任教主！”
天地風雷四門殘餘也跪了。
明教弟子跪了一大片。
張無忌站在人群中央，四周全是跪著的人。
他長長歎了口氣，“各位真的覺得，我能勝任嗎？”
“能！”韋一笑嗓門最大。
“可張某初來乍到，對於教中諸般事務一竅不通……”
韋一笑悄悄往張無忌腳邊挪了挪，壓低了聲音，嘴唇幾乎貼著張無忌的鞋麵。
“教主，老蝙蝠懂規矩。自古帝王登基，講究三辭三讓。您這才第二回推辭，再來一次，兄弟們把排場給您做足了。”
張無忌低頭看他。
韋一笑衝他擠了下眼。
張無忌差點沒繃住，不是，兄弟，你聲音稍微小一點哇，在場的各位可都是高手哇！
我不要麵子的嗎！
他咳了一聲，把笑意壓下去，重新擺出一副為難到極點的表情。
“不是張某推拒各位好意，實在是……”
“教主！”楊逍截斷他的話，聲音比方才高了一截，像是提前排練好了台詞，“明教百年基業，不可一日無主！如今六大派雖退，蒙元鐵騎尚在，天下蒼生還在受苦！您若此時撒手，明教分崩離析，就在今夜啊！”
殷天正配合得天衣無縫，“無忌，你爹你娘當年死在屠獅英雄會上，為的是什麼？不就是武林正邪之爭害的？你若不站出來，將來還會有千千萬萬個張翠山和殷素素被逼死！”
這句話落下去，份量很重。
張無忌沉默了。
韋一笑趁機在底下又補了一句，聲音小到隻有張無忌一個人能聽見，“教主，差不多了，這會兒接了正合適。”
張無忌白了他一眼，寡人知道如何做！
你再嗶嗶，小心等老子登基了給你穿小鞋哦！
他故作深沉的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那種猶豫的神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脊梁骨裡往外透的篤定。
“罷了。”
他聲音不高，但壓住了全場。
“既然諸位信得過張某，張某便厚顏受此重任，但有幾句話，先說在前頭。”
所有人豎起耳朵。
“第一，成昆未除，此人是明教三十年內亂的罪魁，我當教主第一件事，就是滅了這條老狗。”
韋一笑帶頭叫好，“該殺！”
“第二，明教以驅除韃虜為己任，不是山頭上打打殺殺的綠林幫派。從今日起，教中不許內鬥，不許無故私鬥，違令者逐出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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