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辦公桌下的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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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內，刺鼻的鐵鏽味還未散儘。
車宥珍雙膝並攏，跪在狼藉的地板上。她手裡拿著一團濕抹布，一點點擦拭著縫隙裡的褐色血汙。
雪紡襯衫被細密的汗水浸濕，布料黏附在年輕的肌膚上。
隨著她俯身擦拭的動作，前麵領口扣的嚴嚴實實，後麵繃得很緊，連背後的內衣帶子都勒出了清晰的印子，黑色的修身一步裙緊緊卡在胯部，裙擺不可避免地上滑，束緊了豐潤的大腿跟部。
碎瓷片和著血水沾在她的裙擺邊緣，足弓拉伸到發僵。
陳太一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她緊繃的背部，一路掃到她僵直的腳踝。
首爾大學法學院的精英，跑來地檢的特搜部扮演一個任人使喚的保潔。
這種披著平民皮的高級獵物，玩起來才有點意思。
他收回視線，手裡翻閱著一份薄薄的人事檔案。
“血水凝固得很快，動作大一點，抹布壓得再實一點。”陳太一手指敲了敲桌麵。
車宥珍擦拭地板的動作一緩，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是，長官。”她加重了手裡的力道，身體繃得更緊了。
陳太一端起一杯新泡的茶，吹了吹。
“首爾大學法學院前三名，本該去司法研修院拿首席的苗子，跑來南部地檢當一個七級實務官。”陳太一抿了一口茶，“車宥珍實務官，你的職業規劃很別致。”
車宥珍低著頭，視線緊緊盯在地板的血漬上。
“長官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我隻是考運不好，沒能通過司法考試。”
陳太一將那份人事檔案扔在桌麵上。紙漲滑行，掉落在車宥珍麵前。
“韓國的司法考試隻考背誦和邏輯，不考運氣。一個能拿首爾大前三名的人，連考三次落榜，這在概率學上是不成立的。”
陳太一放下杯子，拉開辦公桌的抽屜，他沒碰那台檢方統一配發的三星Anycall，摸出另一部全黑觸屏手機
距離iPhone 3G正式進入韓國市場還有好幾個月，但是資本向來能夠無視這種地緣發售的壁壘。
陳太一滑動解鎖了屏幕，輸入了一串加密指令。
他把車宥珍的履曆拍照，轉發給了大洋彼岸的華爾街私人情報團隊。那份紙質的官方檔案又少又乾淨，找不到一點破綻。
但在真正的跨國資本情報網麵前，隻要有錢沒有什麼查不到的。
畢竟隻要人在社會上消費，就一定會留下金融足跡。
信息發送完畢。
陳太一將手機倒扣在桌麵上，從煙盒裡敲出一根香煙，咬在嘴裡。
車宥珍不敢抬頭，隻能用餘光看著那雙沾著茶漬的皮鞋。
幾分鐘後。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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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扣在桌麵上的iPhone震動了一下。
陳太一翻開手機屏幕，“法曹界的政審與家族背景調查，向來是連祖宗三代都要翻出來曬一曬的。難怪你不敢考過及格線。”
陳太一念出屏幕上的一組離岸賬號。
“你母親在江南區那套全租房的租金，每個月都是通過一個注冊在英屬維爾京群島的殼公司按時彙入。資金洗了三道水，最後彙款的賬戶，是掛在青瓦台民政首席秘書官的遠房親戚名下。”
車宥珍捏著抹布的手指僵得有些發木。
“青瓦台秘書官的保密工作，做得也就是個三流水平。把你藏在南部地檢的文職崗裡，真以為能避開政敵的眼線？”
她整個人脫力般跌坐在地，大腦一片空白。
私生女的身份，是她洗不掉的暗瘡。父親為了防政敵攻訐，強行斬斷了她的司法考試之路，把她塞進南部地檢當一個文職。
陳太一低頭看著地上那個失去血色的女人。
他們還是絕配啊，一個是私生子，一個是私生女。
他起身走到車宥珍麵前，鞋尖踢開一塊沾著血絲的碎瓷片。
“在檢察廳……不，在整個韓國，我都能護住你的秘密。”陳太一低頭看著她，“做我的眼睛和手套，我讓你爬到事務局的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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