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暴彈酒的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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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太一帶頭走在前麵。
宋雅凜跟在身邊略微落後一個身位。
直到包廂門口，才快步往前走了兩步，握住黃銅把手用力拉開。
陳太一走進去，率先在包廂正中間的主位上坐下。
三張深紫色真皮沙發圍繞著包廂，暗紅色的實木牆壁貼滿了隔音皮革。
天花板上懸掛著半人高的重型水晶吊燈，52英寸的鬆下等離子電視，無一不在張揚著千禧年首爾土豪們最鐘愛的淺薄。
在見慣了未來頂奢美學的陳太一眼中，這種拚了命想要證明自己昂貴的裝潢，土氣得讓人發笑。
好在包廂內部空間是開闊的，足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
暗金色的鋼化玻璃茶幾上，擺著十幾瓶不同牌子的威士忌，還有幾瓶插在盛滿碎冰冰桶裡的紅酒，旁邊碼放著幾排本土凱獅啤酒。水晶托盤上，各式精心雕刻的進口水果堆疊成塔。
陳太一靠在沙發椅背上，環視了一圈還有些束縮的年輕檢察官們。
“都乾什麼？上班時間我們是為國民服務，一言一行都是代表檢方。但是出了地檢的大門，還這麼拘束就沒意思了。”
“把外套都脫了，敞開了玩。”說著陳太一帶頭把外套一脫，領帶也扯了下來。
隨著他這句話落地，包廂裡的音樂音量瞬間被推起來了。
宋雅凜做事周到，她今晚帶來的，沒有一個是江南風月場的油膩公關。
坐在沙發另一側的，全是各大娛樂公司練習生企劃案裡有名有姓的清純麵孔，甚至還有兩個在三大台周播劇裡露過臉的三線女演員。
女孩們穿著統一的法式吊帶禮服，細薄的肩帶勒出雪白的鎖骨，隨著包廂裡的氣流微微起伏。
她們順從地坐在年輕平檢們的身邊，主動把他們的手拉起來摟在自己的腰間，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透肉的薄黑絲中，上下疊放，十根塗著蔻丹的腳趾在細高跟鞋裡冒頭，散發著誘人的溫熱。
這些在首爾大學圖書館裡苦讀了十年的法學天才，有的前半生連女人的手都沒摸過，此刻嗅著懷裡女孩發絲間的香味，理智像風中的殘燭般熄滅。
吳世勳將一整杯烈酒悶下肚，胸腔裡的書生氣仿佛被酒氣衝散了。他手心冒著微汗，在呢料西服褲上擦了擦，便帶著顫抖，急迫地按在了身邊女孩那雙滾燙的大腿上。
他心裡那個代表著“正義與程序”的法典，在女孩子一聲聲嬌滴滴的“歐巴”中，碎成了粉末。
西裝外套被胡亂扔在角落，白襯衫的領口扯得歪歪斜斜，這群國家的利刃，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了野獸。
陳太一端著一杯加了冰塊的威士忌，冷眼旁觀。
宋雅凜挨著他坐下。
她端起酒杯，胸前的一抹白膩隨著呼吸頻率，有意無意地蹭著陳太一的手腕。
“部長大人，這裡的女孩還合您的胃口嗎？”宋雅凜微微前傾，一雙桃花眼帶著化不去的媚意。
陳太一側過頭沒有回答。
他抬起手，握住宋雅凜遞酒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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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腹順著她的掌心向上刮過，在她的左手四指前端，摸到了一層薄薄的繭子。
陳太一碰了一下酒杯，隨手擱在台麵上，漫不經心地開口。
“宋社長，大提琴應該拉得不錯吧。”
宋雅凜嘴角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指甲無意識地掐進掌心。
“小時候……”她咬著紅唇，聲音還算平穩。
但是陳太一沒有再理會她，伸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大手往上一伸一捏。
“嚶嚀……”打斷了宋雅凜的話。
他傾身向前，從滿桌的名酒中挑出一瓶溫莎17年。
擰開木塞，將烈酒倒滿一隻拇指大小的玻璃小杯。
接著，他拉過一隻一升的紮啤杯，倒進接近滿杯啤酒。
“啪。”
陳太一兩根手指一鬆。
裝滿威士忌的子彈杯帶著重力，砸進紮啤杯底。
兩種酒體碰撞，密集的白色氣泡瞬間翻湧而上，漫出杯沿，淌在玻璃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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