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大叔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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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排量的新風係統抽走室內的雜味，隻留下煙葉醇化的厚重氣息。
陳太一走到牛皮沙發前，把自己陷進靠背裡。
韓素希看起來一直跪坐在地板上候著。身上紫色絲絨刺繡旗袍緊裹著身軀。
雙膝交替，跪行向前，隻有絲襪摩擦地板的細微響聲。
她捧著木質托盤，停在陳太一膝前兩尺處。
“大人，我來為您侍茄。”
說著拿起一支高希霸世紀六號，是目前市場上最粗大的一款。指腹順著茄衣紋理滑過，試探煙葉的濕度與彈性。
“等下，絲襪脫了。”陳太一的聲音沒有很重。
他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目光落在她右腿上。
韓素希停頓了一下把雪茄輕輕放回托盤。
她垂下眼，雙手繞到腰側，指尖探進旗袍的高開叉。
絲襪的防滑邊口卡在大腿根，她用指尖勾起邊緣，往下卷褪。襪子裹著大腿的肉，褪下來的時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交替屈起膝蓋，絲襪從大腿滾到小腿，踢掉鞋子，最後從腳尖褪下來，團成一小團，放在托盤邊上。
兩條光裸的腿重新並攏，膝蓋壓在地毯上。沒了絲襪的遮擋，膝蓋窩那道淺粉色的跪痕直接印在皮膚上。
她把雪茄重新拿起來，然後略微側身，把雪茄貼在自己赤.裸的左邊大腿上。她用手掌壓著雪茄，順著大腿的弧度緩緩滾動，一下，兩下，三下。
又是一場賞心悅目的侍茄表演。
“大人。”她低下頭，雙手捧著雪茄舉過頭頂，“請用。”
陳太一靠在椅背上，沒有伸手去接。
視線落在她印著淺淺水光的唇瓣上。
“抽一口。”陳太一語氣平穩，“咽下去。”
韓素希舉著雪茄的手腕一僵。
她咬住下唇，將那支粗大的高希霸重新塞回嘴裡。
腮幫內陷，用力吸入一大口濃白色的煙霧。
喉嚨艱難向下滾動。
她緊閉著嘴，強行將那團辛辣的濃白濁煙吞進氣管。
一秒鐘後。
“咳……咳咳！”韓素希咳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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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丟掉雪茄，雙手用力捂住胸口，強烈的刺激感灼燒她的氣管。
她趴在陳太一的腿邊，身軀隨著劇烈咳嗽痙攣。
陳太一伸出來腳，用鞋尖撩開旗袍的下擺，右腿白皙的皮肉上紋著一隻虎頭。
他的鞋沒收回，在虎頭上點了點。
“還有哪裡有？”
韓素希閉著眼抬起手，解開領口的兩顆盤扣，把兩片衣襟往兩側輕輕撥開。
左前胸的位置，紋著一朵黑玫瑰
陳太一俯下身，仔細看了一眼，針腳細密，沒有上色，隻有純粹的黑。
“做過一陣妹還不知道雪茄不能過肺？讓你咽你就咽？”
韓素希眼睫毛輕顫，垂下頭低聲說道：“大人說什麼素希就做什麼，紋身是素希以前不懂事，求您……別告訴雅凜姐。”
陳太一不明白了，“為什麼不能告訴你雅凜姐？我知道了沒事嗎？”
“雅凜姐對我們很好，但是也很嚴格。”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上次店裡有個服務台被查到偷東西，被送到清涼裡玻璃房。”
“那我呢？”陳太一還是不懂，這女孩為什麼不怕自己。
韓素希抬起頭，飛快地看了陳太一一眼，又低下去了。
“因為……大叔，”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像是在跟自己說話，“我知道大叔是好人。”
哈？陳太一活了兩輩子，聽過的稱呼不少，就是沒人說過自己是好人。
他低頭看韓素希，她跪在地毯上，旗袍領口的盤扣還沒係上。
“扣子扣好了。”陳太一沒好氣地說道。
接著他從地上撿起雪茄，吹了吹茄帽。自己拿起噴火槍重新點起來，吸了一大口，煙霧從鼻孔裡呼出來。
“大叔。”韓素希扣好扣子，低著頭，“你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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